胡宜蕊還沒有遇到過樓梯鬼打牆,還是有一些擔心,自己的運氣應該不會那麼差吧?剛從一個危機中脫身,又會陷入另一個危機?
不過樓梯真的比電梯安全多了,電梯轎廂不可控,要是被困後轎廂掉下來,逃都沒地兒逃。轎廂鏡麵裡紅色的鬼影也比檢隨軍和白薑說的樓道黑影聽起來危險得多。
“爬樓梯吧。”白薑已經破除樓梯的鬼打牆危機,現在爬樓梯應該是安全的——除非還會來第二次,但可能性比較低。
一路平安,兩人進入二樓來到餐廳。
胡宜蕊鬆了一口氣!今天早上,真的是讓人疲憊不堪,短短幾個小時讓人覺得漫長無比。
餐廳的自助長桌上已經擺了不少剛烹飪好的食物,看著已經有七八成。
“我們來得早,還沒有全部擺上來。”胡宜蕊說。
“不過這樣看來也挺豐盛了。”
“比晚餐強。”
白薑拿了個盤子開始夾食物,剛找好位置坐下,就看見赤雪也走進了餐廳。她掃了一眼餐廳,看見白薑跟胡宜蕊就點點頭,過了一會兒也端著盤子過來坐下。
三人彙合,彼此都有不少情報要交流。
赤雪謝過她們:“我趕去泳池的時候,鏡子牆完好無缺,不過事先有所準備,我早早下手將鏡子牆毀掉,順利過關。”
白薑也謝過她的情報,心中有些詫異鏡
子牆竟然安裝好了?不過轉念一想,這是靈異副本嘛一切皆有可能。
而赤雪在聽說白薑被拖入幻境後直接點燃加油站將幻境炸了時,麵露訝異:“你可真不怕把自己也炸死了。”
“沒有道具,隻能兵行險著。”
回想起當時,白薑仍覺得熱血沸騰,也增長了兩分信心。即便不用道具,她也能想到辦法破局,這如何不讓她高興欣慰?
“其他人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特彆是那個新人。”胡宜蕊說。
白薑看向餐廳門口,正好看見單怡木進來了。他一進餐廳就用視線搜索,等眼神跟白薑對上時,他朝白薑點頭示意,白薑就明白對方一會兒會過來。
看起來,單怡木今天早上也不算順利。
拿起盤子挑選食物的單怡木的確心情不太好,隨意挑揀一些食物往盤子裡放,並沒有多少胃口,隨便裝了一些就大步朝著白薑等人所在的桌子走來。
見他大步流星走來,拉開椅子坐下,發出老大一聲響,白薑心中有數並不多問。
單怡木自己會說的,她們這邊三個人,他比她們更著急著交換得到更多情報。
“今天真的累死了!”單怡木怡一句吐槽打開話茬。
在早餐之後,單怡木就去了室內的保齡球場。他玩保齡球還蠻在行的,玩了半個小時之後見沒有異常,心中生疑,猜測難道隻有房間才有危險?想起電梯裡的紅影,又覺得不像。
在他警惕地時候,保齡球館牆麵上裝飾用的鏡子飛過一道影子。
單怡木心口一跳,借著拿東西的姿勢偷看了一眼,卻見鏡子裡麵隻有他自己的影子。心中起了戒心,又有些期待。單怡木並不怕鬼,隻要找到鬼殺人的規則,避開規則就能夠活命,至於鬼本身不管形態多麼恐怖駭人他都能能麵不改色。
畢竟他可是從四歲的時候就愛看鬼片,聽著鬼片裡的恐怖音效反而甜蜜入睡的人呐。
察覺鏡子有異後,單怡木絲毫不慌,開始時不時注意牆麵上裝飾的鏡子。
“然後呢?”胡宜蕊見單怡木停下來,忍不住追問。
白薑也放下叉子,看著單怡木。
到底是怎麼樣的危機,才會讓早餐時分還自信昂揚的單怡木露出這種後怕疲憊的表情?
單怡木用叉子插著炒麵,有些恨恨地說:“然後我就掉坑裡了!不是我自誇,我的膽子是真的很大,從小到大就不怕鬼,失眠了還得放鬼片做背景音幫助睡眠呢!”
“那你乾嘛這幅樣子。”胡宜蕊好奇極了。又不怕鬼,又有“碾壓”副本的道具,不是應該順風順水麼。
她看了一眼白薑,連挖了自己眼睛的白薑都沒跟單怡木這樣苦巴著臉呢。
“你不懂!我的道具在這一關竟然沒有用!”
話驚四座,所有人都盯著他看,包括白薑。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真的氣死我了!我的道具明明所向披靡,上次那麼難的副本,彆人的道具都壞了,唯獨我的道具一拿出來,那惡鬼一下子就被逼退,我的道具——”
赤雪冷聲說:“現在不是唱戲的時候,誰耐煩聽你唱一波三折。”
單怡木黑臉:“誰他媽在唱戲啦!”
“那就趕緊說重點,還是你想一會兒我們三個也跟你一樣,說書一樣交換信息。”赤雪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