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念頭讓他的嘴角忍不住勾起,這也太過可笑了。如果真的有埋伏,他們現在能跳下來嗎?那跟羊入虎口有什麼區彆?乘客不會這麼蠢。
這麼想著培哥又覺得是自己想太多了。
變故就是在這個時候發生的。培哥先聽見一聲奇怪的響聲,聽起來滋啦滋啦的,響聲正好來自天花板,他有些驚訝,還真的有人埋伏在上麵啊。他地雙手沒有離開過刀和槍,在聽見的瞬間就做好了攻擊與防禦的準備。
但可惜的是他的準備是無用功,因為他的敵人並不是活人。
“小心點有埋伏。”隨著培哥這一聲提醒,走廊裡的氣氛瞬間緊繃,所有人都做好了準備。
培哥哥他們沒有得到從天而降的幸存者,而是等到了如多米諾骨牌般齊齊塌陷掉下來的天花板的板子。
板子翻倒隻是前奏,它們帶著掉下來了一連串被布料包裹著的玻璃瓶。聞到了空氣中的氣味培哥臉色大變,但已經太晚了。
燃燒.瓶瓶口上的棉絮在開關拉下的瞬間就被快速統一點燃,還沒有掉落到殺手身上棉絮就燃到底,觸碰到瓶子裡的汽油。
“砰!”
數不儘的瓶子在半空中炸開,熾熱滾燙的火焰落到殺手身上,很快在大叫著的殺手身上流淌開來,炙烤他們的皮肉,發出滋啦滋啦的聲音。
眨眼間,大部分都被飛濺的火焰覆蓋,走廊陷入一片火海,所有人發出痛苦的慘叫聲。
“水!水呢!沒有水!”
“滅火器!滅火器不見了!”
他們慘叫扭曲著身軀、翻滾奔跑、蜷縮爬行。
走廊的儘頭也在發生另一種殺戮。
白薑跟邵采藍分彆守著兩條走廊的出入口,她截殺了四個事情發生時正好處於走廊儘頭,險而又險避開火焰、慌忙逃出來的殺手,以及五個渾身燃燒衝出來的殺手。
她一雙眼睛發黑,因睡眠不足而發黑,眼球裡布滿了血絲,她的神情疲憊,眼睛裡卻燃著兩處激動的火焰。
狩獵者終將成為被狩獵的對象,也許有一天她也會有馬失前蹄的時候,但管他呢!
她守在出口,聽見熟悉的動靜回頭看。
十幾台飛行攝像機正朝她兩個飛來,飛行的速度前所未有的快。
這一次她沒有將它們打落,而是對著攝像機冷冷一笑。
放映廳裡幾麵牆壁上的,畫麵陸續被切掉,最後每一麵牆都隻留下了一個屏幕畫麵。
短發的年輕女人,神情困頓,眼神卻充滿著挑釁與譏諷。她是抬著頭鏡頭的,但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對方那種不屑的情緒,仿佛她才是在俯瞰眾人的那個神,他們這些人才需要仰視她。
畫麵再切,鏡頭從女人身上移開,飛行攝像機衝進了走廊。
走廊裡洶洶火海透過高清鏡頭,清晰的傳遞到放映廳。隔著屏幕,他們似乎也感受到了那裡澎湃的熱浪,鼻尖聞到□□被燒焦的氣味。
慘叫聲持續了很久才停息。
放映廳裡麵。
不知道是誰深吸了一口氣,呢喃著:“這個,這個人,這個女人我想要!讓他活著!我想讓他參加下一輪,我要讓他做下一輪的表演者!這一定會非常的精彩!”
這幾句話打破了放映廳裡的沉寂氣氛。
“不,我要她死,她在挑釁我們,好的苗子多的是,到監獄裡一拉一大把!”
有人附和,有人反對,放映廳裡嘈雜一片。
一個優雅端莊的女人將酒杯輕輕放下。整個放映廳有兩個位置說主人位,一個空著,一個是她坐著。
她第一次開口說話:“聽我說兩句。”其他人的聲音瞬間全部消失。
女人笑了笑:“大家也看見了,這一次的乘客有一些出人意料的人物,不過這也是我們遊輪半月遊的樂趣所在,有些計劃之外的劇情其實也不錯不是嗎?還有五天,剩下的五天大概沒什麼好看的了,大家如果想要看食物爭奪戰的話,還可以繼續觀看,對此不感興趣的客人可以先行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