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被衝擊得往後摔,靠得近的兩個人身上還著火了。
“快!快弄水來!”
有一人連滾帶爬,顧不得傷大聲喊:“子彈都在裡麵!”
轟隆!
又一聲爆炸聲,氣浪將他再次卷起摔到遠處。
短短十秒不到,殺手們休息的地方就行陷入一片火海,而火勢還在繼續蔓延,蔓延的速度快得讓人震驚。閎竹簡直目瞪口呆,這是怎麼做到的?是哪個玩家做的,竟然能弄來一輛麵包車,還在車上坐手腳,興許還放了汽油——對,是汽油,他聞到了空氣中的味道了。
隻一輛車,就將殺手們的大本營直接炸掉了,裡麵的彈藥大概率也難免於難,天啊!
閎竹大為感歎驚喜,看著那些奔波著要救火的殺手,他心中生出一種荒誕可笑之感,意氣上湧,他認為現在竟是一個好時機!
他眼中異彩連連,不禁認真逡巡周邊,那個人還想繼續動手嗎?
“砰!”槍聲起,一人應聲倒地,殺手們暫停救火立刻拔槍反擊,一時之間頂層甲板上槍聲不斷。
用麵包車炸營地的勇士果然選擇繼續!
這是個好機會,閎竹立即加入,打到彈藥空了才撤離。
他飛快跑下樓,等到躲到一個房間裡時才覺得酣暢淋漓。摸出水瓶出來喝水,他好奇地想剛才那一招到底是誰乾的?腦海中浮現一張臉,會是那個女玩家嗎?他覺得像,又覺得不像。他們兩人同時上頂層甲板,怎麼可能在那麼短的時間內做出這麼做算計?能弄出那麼大的爆炸聲響的,需要的汽油不在少數,他沒有看見那個女玩家身上帶著汽油。
而且,一個人能做到那些嗎?背後應該是一支隊伍吧?
另一條樓梯,白薑疾跑下樓,她的手臂被子彈擦過,好在子彈沒有留在手臂裡,她邊跑邊用毛巾將手臂包起來,等再往下一層樓時,手臂就完全不滴血了。她看著樓梯地毯上的血跡,想了想又返回一層。
走廊裡一個活人都沒有,她挑選著進入了遊泳館。
遊泳池裡一片血色,屍體漂浮在水麵上,已經被泡得發白腫脹,空氣中滿是腐爛的潮濕氣味。她轉進了更衣室,鎖上門坐下。
解開毛巾看傷,子彈劃過手臂留下深深的劃痕,血湧如注。暫時不舍得用治療包,白薑開始給自己噴藥包紮,處理好她直接躺在地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剛才實在太刺激了,她想著試一試,沒想到那麼順利。
她毀掉了帳篷營地,如果他們的彈藥補給都在裡麵的話,那他們的優勢立時大減,對玩家來說剩下的十四天就簡單多了。
當然了這是最好的結果,事情會如她所願嗎?
距離煙花停止三個小時後,白薑再次聽見了煙花聲。
又開始了。
她從地上一躍而起,是時候開始自己的驗證了。她的戰利品在頂層甲板上消耗乾淨了,隻剩下超市裡之前存著的一把□□,裡麵隻有一顆子彈。
所以這一次她的武器是刀。
四十分鐘後,白薑見到了這一輪的第一個殺手,很巧合的是,正好是之前見過的可愛少女。少女仍紮著雙馬尾,忽略她衣服上的紅色以及手上染血的剁骨刀的話,的確青春無敵。
不知道為什麼,白薑看見她反而更加防備。
她是沒有子彈了才用槍,還是覺得用刀比用槍更順手呢?
轉了一圈水果刀的刀柄再重重握住,白薑盯著對方,呼吸像狩獵的獵豹般放緩,唯恐驚動了獵物。
不管是什麼,她都不會後退。
少女敏銳地看過來,隻看見了一扇洞開著的門。
馬尾辮輕微晃動,少女盯著門好幾秒,抿唇朝著更衣室走來。
更衣室門口躺著一具屍體,屍體已經發臭,流了一地的血液也乾涸凝固。
上麵沒有任何腳印,如果有人進去或者出來,都避不開這一灘血,哪怕血凝固了,踩上去也會留下痕跡。
少女放下疑慮,剛要繼續往前走,才轉過身身後就傳來一股風。
她本能往旁邊躲避,同時手上的剁骨刀用力往那陣風砍去。
那風卻好像預估到她的動作,避開剁骨刀後如影隨形,伴隨著一股巨力砸到她身上。
鏘!
刀落地。
來人力氣非常大,撲倒她後將她困得動彈不得。少女眼神一凜,快速擰身曲起手肘和膝蓋,又狠又準地撞上去,企圖脫身去夠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