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謝謝!”
“不好意思啊,這是我的……”
聽見後麵的聲音,白薑回頭看,就看見一個高高瘦瘦的女玩家正在跟人道謝,從對方手裡接過兩張紙。
“你的嗎?”白薑將紙遞過去。
“是是!謝謝啊謝謝!”張曦媛忙不迭道謝,接過來的時候看見有一張在地上已經被路過的人踩得稀巴爛,頓時心痛如絞。
白薑見她一副真實的心痛模樣,有些好奇這個女玩家到底要貼什麼內容的啟事,應該是非常重要的人或者事吧,才會舍得花積分去買紙筆。
這麼想著,她就低頭看一眼——
這一看,她就屏住了呼吸。
這是一張結合了字與畫的啟事。
字寫的是:
尋找:白薑(小名白小花)
畫則是一顆紅色的月亮,底下是一片紅色的花。
看得出來畫畫的人技藝很一般,但畫畫的人已經很用心地描繪這一片紅色的花海了。
看著畫上簡陋的花海,無數模糊的記憶從白薑腦海中飛掠而過,她努力要去捕捉,這一次好像看見一顆大石頭。
沒錯,這片花海裡還應該有一顆跟她一樣高的大石頭。她曾經在石頭上寫字畫畫。
記憶的閥門終於打開,白薑看見自己對著大石頭刻東西。
一筆一劃,懷揣著喜悅與快樂,石頭上逐漸出現三個圓腦袋的火柴人,以及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白小花和爸爸媽媽」
“……”白薑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眼淚不停落下。
張曦媛嚇一跳,怎麼有人看自己畫的啟事哭了呢?也沒那麼差吧,這就被辣眼辣哭了?
“你沒事吧?是不是沙子進眼睛了?”張曦媛問。
“我、你,我就是白薑。”白薑緊緊捏著啟事,快速擦乾眼淚,問張曦媛,“請問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張曦媛簡直目瞪口呆。
這就找到了?
這也太奇妙了吧!
*
旅館某個單間門口,張曦媛目送白薑離開。她看了看個人賬戶,上麵多了兩個靈異治療包。白薑真大方真客氣啊,主動給了兩個靈異治療包做送信的謝禮,還說回頭會將自己做過的副本信息整理多一份出來送給她。
這三天她隻做過三次副本,三次都是普通副本,她沒有做過靈異副本,對此十分擔憂,有了這兩個靈異治療包,她心裡踏實多了。
關上門,張曦媛發現地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個袋子,打開一看,裡麵是全部都是錫箔紙包著的巧克力球。
“好多啊!”張曦媛又驚又喜,這些巧克力球得有兩斤多,去超市裡買的話沒有一百積分買不到,畢竟超市的巧克力球是輪顆賣的,一顆就要1積分,簡直是搶錢。
肯定是白薑送的!
張曦媛都要愛上白薑了,又客氣又禮貌還大方的小姐姐,她太愛了。
高興之後她又有些不好意思,自己隻是送了一封信,哪裡好意思拿這麼多東西?她咽了咽口水,將這個袋子收好,決定等下次見麵還給白薑。賺積分不容易,她不能要。
如果白薑知道張曦媛的心思,一定會告訴對方安心收下。
張曦媛給她帶的不止是一封信,那是闊彆多年,消失在記憶儘頭的父母的線索!她在知道父母跟這個遊戲有關係之後,一直想著要去尋找。但這無疑是大海撈針,到底該怎麼找,去哪裡找?她沒有任何線索!
現在,張曦媛給她帶來了父母的信!
回到房間,白薑鎖好門,手微顫著輕柔地再次打開信件。
張曦媛道歉,說她打開過,原本是打算出副本後默寫出來的,沒想到裡麵一片血紅,一個字都沒有。
在張曦媛的單間時,白薑打開看過,的確一個字都沒有。
看著沾滿血跡的信紙,白薑直覺這裡麵藏有文章。
這封信能被帶出來,絕對不是普通的信。
這張紙是道具嗎?有這種不需要綁定就能用的道具嗎?
白薑決定找李正稻問問。
現在李正稻不在,白薑深呼一口氣。
穩住,一定要穩住,不要過於急躁。
她將信妥帖收好放進超市裡,洗澡換衣服睡覺。一覺醒來已經是下午兩點多,她吃了頓遲到的午飯,精神飽滿地再次前往任務大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