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敬煬拉了張遇傑以下:“現在是什麼情形了,你還對女玩家毛手毛腳!”他也看出白薑樣貌上的問題了,不過這是人家的隱私,誰跟張遇傑似的直接上手?
“我就是好奇嘛。”
“好了,好奇歸好奇,動什麼手。”許珍將白薑拉到自己身邊,“趕緊弄清楚現在是什麼情況!”
眼前是一張高大的供桌,他們醒來時都跪在供桌前的蒲團上。
“這裡有點眼熟……”
白薑查看周圍,越看越覺得像——放大版的祠堂!
不,不是祠堂放大了,是他們變小了,所以這裡就是村裡的祠堂。
“這裡是祠堂,外麵有人說話。”魯秦宇貼著門聽。白薑也湊過來聽,果然聽見外麵傳來NPC的說話聲。
“……還有兩個小時就天黑了,我們真的要這麼做嗎?”
“事到臨頭你還在害怕什麼啊!這是大師指點的,你難道不想生正常的娃娃了?”
“我、我當然想啊,可是要我也有點害怕,裡麵有一個是我堂侄女……”
“裡麵還有一個是我親侄子呢!噓,村長過來了!”
聽到這裡,白薑明白了,接下來玩家們要被燒死。
她想起了後山墳地裡的屍骨,裡麵的確有一些看起來是被燒死的。
一個年老的聲音響起:“那些孩子還聽話嗎?”
“聽話聽話!都乖乖跪著呢!”
“那就好,隻剩下兩小時了,等太陽下山我們就辦儀式,千萬彆出問題。我也知道你們心裡想什麼,難道我就不難受嗎?那些娃娃也是我們村子的孩子,雖然都有毛病,但我也心疼啊,可沒辦法!我們村已經快十年沒有長出健康的男娃了,連女娃也沒有!這一次是大師指點,針對我們村子嗣難題的破解之法!隻要把那些有問題的娃娃拿來做祭品,將帶來厄運的惡嬰嚇走,來年,我們村就能有正常的娃娃出生了!”
“……都聽你的村長。”
“你們明白就好,繼續守著吧,我等一下再來。”
村長巡視一圈又走了,他壓根沒看祠堂裡的“孩子們”一眼,這對玩家們來說是好事。
而村長走後,外麵看守的村民過了一會兒又聊上了。
“你知道嗎?之前村子裡餓死,掐死、溺死那麼多有問題的娃娃,都沒能把惡嬰嚇走,所以這一次大師說了,要把剩下的有問題的娃娃一次性殺死,到時候大師會做法,做法後的骨頭會砌到祠堂屋頂上,這樣每天都會被太陽真火鎮壓,惡嬰就會害怕,以後就不會再來我們村了,這樣我們就能有健康的娃娃出生了。”
“我知道,知道!大家都這麼說!可是、可是之前弄死的娃娃,都是剛出生就弄死的,現在祠堂裡那些……都是養活了的,有些也不是那麼嚴重,會叫人會乾活,我心裡難受。”
“這也是為了以後,我都結婚十七年了,生下十三個娃娃都有問題……”
白薑跟張遇傑被安排聽外麵的動靜,魯秦宇他們去找出口。聽著外麵的談話,白薑憤怒了,原來玩家們的遭遇果然是那些嬰孩的遭遇!
“我們得趕緊逃出去。”張遇傑離開門,小聲說。
“找到出口了嗎?”白薑看向走過來的鐘敬煬。
“沒有出口,這個祠堂沒有後門,窗戶也太小,即使我們現在是小孩模樣也過不去。魯叔說要上屋頂看看,你們過來幫忙。”
祠堂屋頂正中間有一塊空洞,月光從空洞照下來。聽了白薑跟周聽鬆的報告後,魯秦宇說:“看來他們要燒死我們,用我們的屍骨來填這個洞,我們得儘快離開這個祠堂。”
祠堂裡唯一的供桌被幾人合力抬到正中間,僅剩的五個玩家開始疊羅漢。
換做是原先的模樣,這種高度的屋頂,白薑能輕易爬上去,但現在大家都是四五歲孩童模樣——最高的鐘敬煬,最矮的是張遇傑,想要爬上去隻有合作。
這時候白薑不由得慶幸還好玩家折損不多,五個玩家湊一湊還能上屋頂,要是再少兩個人,那就夠不著了。
男玩家主動搭在最下麵,女玩家在上麵,許珍說:“白薑你的手腳比我長,你在我上麵吧,我會撐住你的。”
“好。”白薑鄭重點頭。
玩家們疊羅漢,白薑最後往上爬。
身下的“羅漢柱”微微搖晃,大家都咬緊牙關撐住。
感受到身下不穩,白薑也有些擔憂,加快速度爬得更快。站在許珍肩膀上後,白薑穩住身體慢慢站直,伸手去夠——
夠不到。
底下許珍拚儘全力抓住她的雙腳往上抬,將她的雙腳踩在自己的頭上。
此時此刻,白薑恨不得自己的手臂能再長五公分!
咬緊牙關,終於夠到了!
抓住缺口的邊緣,白薑的手臂和腰部用力,身體蜷成一道弧,
借著這股力,她的上半身終於撐了上去,借著肘部的力量她繼續往前爬,爬上了屋頂。
碰碰碰!
祠堂裡傳來跌落聲,白薑顧不得多喘口氣,忙轉頭爬回去探頭看。
羅漢柱倒下,除了最底下的魯秦宇其他人都掉到了地上了。
有村民站起來:“什麼東西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