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薑快走幾步打開車廂門,兩具無頭屍體倒在地上,兩顆頭滾到牆角不動了。看著地上兩顆頭,她咬緊牙關快速靠近蹲下。
孩子又驚又怕,抱著媽媽的頭哭得聲嘶力竭。
她就選擇了男性的頭顱。她背對著孩子觸碰男人的頭顱,頭顱瞬間進入超市,隨後白薑快速離開,沒有再回原先的座位。
其他乘客也聞訊過來看,有承受能力弱一些的崩潰地大哭:“我想走,放我走嗚嗚嗚!”說著去撞門。
“怎麼有兩個人死了,卻隻有一個頭?”
“太恐怖了!這個、這個人的頭呢!”
乘務員悄然出現開始搬運屍體,一個乘務員看著沒有頭顱的男人屍體,問:“他的頭呢?”
“不、不知道啊!”
乘務員陰惻惻地打量乘客:“你們中間有人逃票!有人逃票!”
這話帶著濃鬱的不詳,與此同時廣播響了。
火車上的廣播在殺人事件發生後多次響起,安撫乘客,但這一次的播報內容顯然跟之前不同。
一道聽不出男女的陰沉聲音從廣播裡傳出來:
“疑似有人逃票,火車檢票將在十分鐘後開始,請乘客們將自己的車票準備好,嗬嗬,快點找你們的票哦,如果被乘務員判定為逃票者,嗬嗬嗬……”
乘客們毛骨悚然!
這個聲音……檢票而已,怎麼經這個聲音說出來,他們心中那麼恐懼。
一個人咽了咽口水:“我,我是坐過站了,我的票在上一站就失效了,本來打算下車後再補票的,那。那我這就先補票,行的吧?”他問乘務員。
乘務員的眼神變得激動:“你沒有票嗎?你沒有票?!”
乘客嚇一跳,結結巴巴:“我、我有,我的票隻坐到上一站,我這就補!不是說十、十分鐘後再檢票嗎,我現在就補!”
乘務員按捺住衝動,不太熱情地說:“哦,補票的自己去列車長辦公車廂。”
“我的票好像丟了——”又一個乘客說話了。乘務員像聞到味道的禿鷲立刻看過去,乘客聲音顫抖:“我肯定買票了,你們的係統肯定能查到我的購票記錄的吧,我手機上還有付款記錄!”
“我的也找不到,不過我是網上購票,網上的憑證給你們檢票也可以吧?”
接二連三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乘務員興致缺缺,終於抬起屍體離開了。
“太、太恐怖了……”
“火車好古怪,還有多久才下車啊?”
“還有五個多小時,我的天啊,你們聽見廣播的語氣了嗎?還有奇怪的乘務員的表情,我總覺得如果有人被查出逃票的話,會被他們弄死。”
“是啊是啊,我的手都是雞皮疙瘩……”
往餐廳車廂走的白薑也聽見廣播了,驗票?那自己不是被一抓一個準?
她趕緊加快速度,雖然不確定自己的猜測百分百正確,但現在事態緊急,她也隻能這麼做了。
在車廂裡穿行,有的NPC們在翻找車票,有的NPC到現在還看不清楚情形,嚷嚷著下車後要投訴這班火車的服務。她還看見了一個明顯慌亂的乘客,兩人視線對上,那人衝過來。
“你也是對吧?你有沒有線索!”
白薑趕時間:“是什麼,我不認識你。”
“你不是玩家?”
白薑推開他:“彆耽誤我去補票!”
看著白薑的白影,男人咬了咬牙,心裡對這些NPC非常羨慕嫉妒。NPC可以用錢去買票,玩家卻必須用寶物去換票,這太不公平了。
他忍不住往地上吐一口痰:“媽——”
白光一閃,男人動作奇快地翻身躲過,在地上坐起來時,他看見一縷頭發從半空中飄下來,那是他的頭發。
心中惱怒自己大意了,是吐痰觸動殺機,還是那句還沒有說完的臟話?
他估摸著應該是吐痰,懊惱地爬起來。
摸了摸口袋,裡麵隻有一隻從臥鋪那裡偷來的一隻鑽表。費儘心思找了很久,差點還被當場抓住,他也隻找到這麼一隻鑽表稱得上“寶物”了。
看著時間越走越近,男玩家決定去搏一搏,路過衛生間時卻看見一個女人從裡麵出來,手上提著個包裹,上麵散發出濃鬱的血腥味。
越姨從發現廁所裡有屍體後,就關門鎖起來跟屍體共處一室,本來打算躲到車到站再出來的,沒想到廣播突然說要驗票。她做過幾次靈異副本了,知道躲在廁所裡逃過驗票是不可能成功的,所以決定出來去提前換門票。
但運氣不好,剛出來就遇到一個男玩家,她的心瞬間沉下來。她裝作自然地要越過對方離開,男玩家卻立刻明白過來她手上的東西是通關的關鍵,二話不說就上手來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