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關心,我是雜技團的,不怕高樓。晚上沒人來送飯,我怕出事了,所以出來看看。”白薑笑著說。
NPC看她的臉,恍然大悟:“原來你是雜技團的啊,怪不得這麼厲害,那你還是小心點,對了,隔壁房間門你要小心,裡麵的人好像也發瘋了,傍晚的時候還在叫呢,現在倒是安靜了。”
“好的,我會小心的。”白薑跟他們告彆,故技重施跳到另一個房間門的窗戶上。在扒上鐵網的那一刻,白薑聽見了厚重的呼吸聲。
房間門沒有開燈,玻璃窗打開,窗簾也跟隔壁房間門一樣拉著。
呼吸聲就在窗簾後麵,那裡像埋伏著一頭野獸。
危險!
白薑立刻決定離開這裡。從抵達到離開,前後隻有三秒,在她跳走的那一刻,一雙沾滿血的手從窗簾後麵快速鑽出來。
那雙手抓空了,隻抓到了窗戶外麵那層鐵網,尖利的指甲劃在鐵網上發出撕拉的噪音。
“嗬嗬!”
窗簾也被擠壓,映出一張人臉,很快窗簾被血浸濕,看著像是人臉嘴巴的位置。
跳到旁邊的窗戶上吼白薑回頭看,就看見了那雙還在用力掰扯鐵網的手,那絕對不像正常活人的手,看來那間門隔離病房已經淪陷了。
“你沒事吧?”
郝鵬剛爬出窗戶,還沒有移動呢,壓低聲音問。
“沒事,你小心一點,有的房間門裡可能會有喪屍。”白薑說。
“知道了。”郝鵬選擇上天台,路線跟白薑不同。
白薑很快將十三樓都巡查過一遍,發現這一樓都是隔離病房,超過一半病房裡的人已經變成了喪屍。她覺得事情不妙了,這麼多喪屍被關在隔離病房裡,怎麼沒有人來管?
醫生呢?警察呢?
她決定下樓檢查。
十二樓同樣是隔離病房,情況跟十三樓差不多,下到十一樓白薑才見到醫務人員。
透過窗簾的縫隙,白薑看見裡麵的人正在開會,他們的表情非常難看,雖然全都壓低聲音在交談,但看得出言辭激烈,似乎在爭論什麼。
門打開,武警走了進來,應該是說了什麼壞消息,白薑看見一個醫生身體軟倒癱坐在椅子上,隨後所有人都出去了,連燈都忘了關。白薑努力聽,什麼都聽不到,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樓下,喪屍群還在撞大門,也不知道這棟樓的大門能夠支撐多久。白薑又下了兩層,沒有找到有用的線索,隻好返回房間門。
看見她回來陳誠撲過來語氣激動:“我以為你們都出事了!”搭把手將白薑拉進來。跳進病房裡,白薑問:“鵬哥還沒有回來?”
“沒有啊!我一個人好害怕啊。”陳誠顧不得彆的,死死拉著白薑的手,感受到他在顫抖,白薑抽回自己的手回到病床上坐下休息。
“你知道我第一個副本是什麼嗎?”
“什、什麼?”
“我出現在一個酒店房間門裡,門被鎖著,外麵著火了,我隻好跳窗逃生,結果房間門在九樓。”
陳誠驚呼:“那你怎麼通關的?”
“我用床單做繩子,但是繩子不夠長,後來幾層樓我是摔下去的,要了我半條命,後來用治療包才治好。”白薑很能理解陳誠的心情,畢竟這種經曆的確很難輕易接受,但這都過去一天時間門了,陳誠這種心態不太行,“你要儘快適應這個逃亡副本遊戲。”
陳誠沮喪道:“我、我覺得像在做夢。”
“那你覺得這是噩夢還是美夢?”
“雖然能複活!可是副本太奇葩了,怎麼會有喪屍這種電影裡才有的東西!”
白薑將枕頭墊在腰後靠著,舒服地呼出一口氣:“我還見過恐龍呢,見多了就習慣了。”
多說這幾句就夠了,白薑出去這一趟也挺累的,閉上眼睛開始休息。見狀,陳誠哪怕還像聊幾句也不敢開口了,坐了一會兒,郝鵬也回來了,他又去迎接郝鵬。
郝鵬進屋的第一件句話就是問:“妹子回來了嗎?”
沒等陳誠回答,白薑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我回了。”
啪嗒。
房間門裡的燈被打開。郝鵬適應了一下,看見白薑坐在病床上,還以為她受傷了。
“我沒有受傷,就是累了休息一下。我這邊探查到九樓,不少病房裡的人已經變成喪屍,有些房間門窗戶密封,我打探不到什麼。”白薑苦笑,“其實這一趟我也沒打探到有用的消息。”
“不不不,你的消息配合我的消息,絕對能順利通關!”郝鵬卻顯得很激動,“你有下到第九層,有沒有發現比較特殊的房間門?是這樣的,我不是往上麵走了麼?我體力不行,沒辦法每層樓挨個房間門檢查,隻能努力上天台。你知道我在天台上看見了什麼?”
郝鵬口乾舌燥眼睛卻在發光,語氣難掩激動。在白薑跟陳誠專注看著他的視線裡,他興奮地說:“停機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