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玩家?”長時間沒說話,白薑聲音沙啞。
同事愣了一下,隨機笑了:“沒想到你也是!好姐姐,扶我一下唄!”
白薑沒理會他,自顧自活動手腳,方便一會兒跑路。
玩家自己爬起來,嘿嘿笑:“你也挺厲害的嘛,這一路上好多玩家都被毒霧殺死了,我這邊隻剩下我和原哥,你那邊呢?”
“你那邊?”白薑明白了,自己落地的餐廳隻是其中一個投放點,這個副本還有其他玩家投放點。
“不知道,路上都失散了。你說的原哥,也在這裡?”白薑環視行李艙。
“沒有!原哥在做空少呢!”這個玩家咧嘴笑,“原哥厲害死了,是個超級牛逼的黑客,我們一路搭車打飛的,都是原哥用電腦入侵係統給我們偽造身份買票,順利得不得了!這不是這架飛機實在黑不到票了,原哥就給自己弄了個空少的身份插進去了,我呢就做行李艙員工,也偷摸進來了。”
聽到這裡,白薑還真的有一些羨慕。不過羨慕歸羨慕,她覺得憑著自己的能力能走到現在,也為自己感到自豪。靠山山倒,還是得自己強大起來才行。
“你一會兒先彆走,原哥已經弄好高鐵票了,我問問能不能再幫你搞一張。”
心動!
白薑卻還是搖頭:“我已經有安排了。”她原先有兩個計劃,一個是去高鐵站碰運氣,但她也知道已經是最後的一關,高鐵肯定比之前的火車更難靠近,所以還有B計劃,自己開車前往月城。
但在打暈這身工作服的主人時,她拿走了對方的手機,查到了星城到月城之間的地圖,驚喜地發現兩者中間有一條江!
這不就簡單了,她超市裡有從前幾輪副本裡收藏來的救生艇!
玩家對她十分好奇:“那你打算怎麼去啊?”
“我有自己的辦法。”
見她不願意多說,對方隻好聳聳肩不問了。
閒聊幾句後飛機停靠好了,在飛機艙門打開的那一刻白薑就飛奔出去,另一個玩家緊跟其後,將開艙門的組長嚇一大跳。
受驚後就是暴怒:“你們兩個叫什麼名字!公然違反規定……”
沒人聽他罵人,白薑已經躥出去老遠。
飛機場稱得上人山人海,飛機坪到處都是落地的飛機,白薑擠出飛機場後本想節約油費招個出租車,結果外頭都是要招車的NPC,她無奈放棄,找機會拿出摩托車自行前往碼頭。
拿摩托車出來是對的,路上大堵車嚴重,到處都是暴躁的喇叭聲。
抵達碼頭時,白薑看見這邊也同樣人潮湧動,渡船、小型遊輪、貨船全都在載客。連皮劃艇都有,顫顫巍巍地在水中滑行渺小得像浮萍。
每個人都在前往最後的安全樂園。
為了找一個沒什麼人的地方放下遊艇,白薑沿著江邊走了老長一段路,但江邊每一段都有人,就算放下遊艇也會“塞車”。在找機會的時候,最壞的消息傳來,毒霧進入星城了。
江邊瞬間鼓噪起來,人們迫不及待用各種工具下水,希望能沿著這條江抵達安全的月城。
江上的一艘貨輪裡,一個玩家站在甲板上期待地看向前方。
高鐵站裡,原哥二人艱難地擠到閘口開始驗票。
高速路上,宋雨跟紅裙子玩家騎著自行車瘋狂蹬踏板。
毒霧從四處而來,逐漸朝著月城圍攏而來,月城就是最後的安全區。
江邊,白薑終於找到機會放下遊艇,但她沒有立刻出發,而是先仔細地學習怎麼操控。
學了十分鐘,從陌生到生疏再到稍微掌握,白色呼出一口氣:“趕鴨子上架,走吧!”
救生艇駛出去,跟其他求生的民眾一起淌進滔滔江水中,奔赴新生。
如果有一天有人跟白薑說,在大江裡也會“堵車”,她絕對會覺得這是一個有趣的笑話,可當自己真正遇見這種情況時,她也隻能苦笑了。
她的技術太差了!要是江麵平靜寬敞,她還能應付這艘救生艇,可問題是江麵上太嘈雜了,她的技術不夠,不是撞了這個就是撞了那個,要麼是被擋住路卻繞不出去,轉過頭有被彆個撞上了。
耽誤了太多時間,等到其他人撇下她遠去,江麵才寬闊起來,讓她有“發揮”的空間。可此時已經是四個小時後,白薑看見了身後的毒霧。
驚慌倒不至於,她穩住心神開足馬力。
兩個小時後,毒霧在她身後千米之外。
一個小時後,毒霧在她身後三百米外。
又過了二十分鐘,毒霧已經儘在五十米外!
十分鐘後,江風將幾縷毒霧吹到她背上,瞬間將衣服並表麵的皮膚腐蝕掉。
白薑咬牙忍住疼痛,從超市裡拿出衣服紙板塑料板蓋住自己。
遮掩物一層層被削掉,疼痛層層加劇,白薑的手痛得開始顫抖,但她忍住不用治療包。
好在月城就在眼前,白薑就這樣忍耐著走衝向終點,她一頭衝進了白色的防護罩裡。
沒想到巨大的城市防護罩就是一個巨大的光圈,撲進去的那一刻,白薑腦海裡響起了播報聲:
[玩家白薑通過普通副本:逃離毒圈,獲得積分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