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地下實驗室,二十分鐘後會被摧毀?那逃亡時間太緊迫了!
她立刻回應:“我是幸存玩家,你需要我怎麼配合?”
“太好了,我以為除了我玩家全死光了!你聽我說,外麵的走廊不能去,我們得走天花板上的通風管道,時間有限,我隻找到三條通道,我們分頭查探,誰去的那條路是通的,就大聲招呼其他人,你可以做到嗎?”
“我可以。”
白薑將倒下的櫃子扶起來,踩著椅子爬上櫃子,再彎腰伸手將椅子拉上來疊在櫃子上,找好平衡後再踩上椅子。
這樣一來,她距離通風管道就很近了,踮踮腳就能觸碰到。
排風口被白薑用水果刀撬開,她將一整塊板丟下去,努力往缺口上爬。
在此期間,被她說話動靜吸引來的猴子更加凶狠地撞門,白薑努力忽略那些動靜,用力一撐——肌肉酸痛,骨骼發疼,她終於爬上了通風管道。
感受到肌肉扭傷的疼痛,白薑明白自己還是缺乏鍛煉。
雖然來到這裡之後,她的體質處於沒有生病前的最好狀態,但沒有生病之前,她也並不愛運動,身體素質有限,這些日子的實操鍛煉並不能短時間內讓她的體能飛速拔高。
她需要更多實戰經驗。
這麼想著的同時,白薑動作沒停,在通風管道裡快速爬行,手腳被摩擦破皮她也沒在意。
前方出現一個人,她停住。
那人打招呼:“你是玩家吧?”
“是。”
“那太好了!我是陳明,跟我來吧,分叉口在前麵。”
“好。”
白薑跟在這個模糊的身影後麵往前爬。
爬出三四米後,麵前出現眾多通道,應該是通向其他空間的通風管道。陳明大概真的將管道圖記在心裡了,帶領著白薑不停繞,一點猶豫都沒有。
從頭到尾白薑都沒說話,兩人悶頭爬。
二十分鐘的逃亡時間太緊迫了。
爬行的時候,通過每一個通風處入口,白薑都能從隱約的縫隙裡看見底下的情況。
她看見許多穿著白大褂的屍體,猴子猙獰的麵孔,以及在不停撞擊跳躍嘶叫的還活著的猴子。
除了她和前頭的陳明,看不見第三個活人。
白薑的視線又落到前麵,通風管道裡光線不好,陳明的背影有些模糊。
就像他的內心,讓白薑覺得捉摸不透。
她不信任陌生人,可陳明在她毫無頭緒時提供了明確的線索和渠道,她暫時隻能照做。
運氣好的話,陳明是真的需要她一起探出正確的道路,運氣差的話……也許陳明已經知道生路,之所以拉上她,是因為通往那條生路的過程中,需要有人為他引開危險。
“到了,這裡就是分叉口了,總共三條路,我不知道哪條路通暢哪條路堵塞,我們分開行動吧。”陳明終於停下,回頭對白薑如此說道。
“好。我走哪條啊?”
“你走——”
白薑著急地打斷,“我走左邊這條!”
她感覺自己截斷陳明說話時,對方的呼吸急促起來。而在自己說要走左邊後,這個決定大概很合陳明的心意,他趕緊附和:“好!那你走左邊我走中間,等一下我和你如果找不到路了,就回來走右邊的路,不過我還是希望生路就在我和你選擇的路中間。”
“肯定會的,加油吧!”
白薑裝作沒有發現對方有些怪異的反應,看似沒有猶豫地往左邊的通道爬去。
爬了一會兒她停下,原地返回。
她的動作非常小心,幾乎沒有發出什麼聲音,底下的房間裡猴子們發出來的動靜很大,這足夠掩蓋她的行動。
悄無聲息地回到兩人分開的地方,白薑剛要爬進中間的路,忽然想到什麼,她拿出手電筒仔細查看。
通風管道右邊的灰塵痕跡都表明了,這條路有人經過。
中間的通道上麵覆蓋著一層均勻的灰塵,完全沒有人爬行過的痕跡。
還真的是這樣!
最壞的可能發生,白薑也不慌亂,第一時間關掉手電筒,也爬進右邊的通道,為了不引起前方陳明的注意,她爬得非常小心。邊爬她邊分析,陳明知道逃亡路線的話,大可以自己一個人離開,之所以喊上自己,必定是要利用自己達成逃亡的目的。
逃亡的路線上到底有什麼危機?等到了她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