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鑰匙(2 / 2)

喝過兩盞茶,玉靈便揣著銀子直接去了後院找石頭。

“石頭!過來!我有事與你說。”

石頭看見玉靈,打了個激靈:“何事?忙著呢。”

“我虞姐姐交代你的事辦了嗎?此刻我們便去街上詢詢。”說著拍了拍懷裡的銀子。

“好好好。此刻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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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頭走後,蘇木亦甚覺乏累,炎炎夏日,無精打采,於是回至西廂房,去澡房泡了桶涼水澡,去去熱氣。

身著薄衫,見屋內沈虞香汗微滲,發絲成綹,蘇木便纏著一同午憩。

沈虞放不下手中墨筆,連抬頭亦無空,蘇木將其一把抱起坐下:“陪我。”

嬌柔女子哪是小將軍對手,毫無招架之力,便繳了械,任由蘇木抱坐著,於桌邊耳鬢廝磨,一時又紅了臉。

“小公子,這白日的......”

“白日瞧你甚好,白日你也瞧瞧我。”

說著蘇木便解衫露出了腹前一道傷疤:“兩年前,隨父親剿匪,遊匪猖獗,不慎中刀,晚間你可瞧不上。”

沈虞摸著傷疤,頓時心疼:“奴婢不要你再去打殺。”

“傻瓜,為君儘事,何有要不要之說。”

沈虞濕了眼,無言以駁,隻覺貴為將軍之子,亦有各自悲涼。

“怎了虞兒?男兒戰死沙場乃榮耀之事,可我命是你的,給你可好?”

“你才傻瓜,奴婢要你命做甚?”

“你說做甚,我現在就給你......”

汗如雨下,衣換兩身,沈虞恨不得不出屋內,隻著薄衣半履。

蘇木側臥,虞枕木臂間賞玩。

高鼻濃眉,甚是悅目,沈虞越瞧越是喜歡,唇亦性感,眸亦俊朗,身型亦是如山,唯獨身上的傷疤,無一處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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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懷抱著一堆臟衣入水房:“洗洗洗,日日洗,怎也洗不完。”

這夏日府裡換衫的頻率是高了些,像二嫂有時一日三身,蘇木亦是,總是不一會兒汗就浸透了衣衫。雖這段時日天氣炎熱,蘇木在後院練劍練刀的時間不多,不似往日練習一上午中午便要回來換衫,可他屋裡可不省心,衣衫尚好,到是那被褥床單大件也是日日往外拿,可忙壞了洗衣房裡的丫鬟們。

辛懷提起沈虞換下的寢衫端詳,似是一件湘繡,純絲軟緞,由各色絲線、絨線繡製而成,精秀清雅,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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