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小優終於站了起來,但卻不是責任心作祟,而是氣的。
“呂醫生,你怎麼能幫她掰開?這是她的事!還有,她能配藥嗎?不怕出事嗎?這藥的劑量她怎麼可能拿捏得準?”
覃小優一邊說,一邊觀察著夏晴的動作,說到最後,聲音是越來越小,底氣是越來越不足!
“小優,不是我幫她掰開的,是夏晴自己掰開的。”
“不可能,我不信!”覃小優鼓著腮幫子,看懂劑量不難,可這掰藥瓶對於女生來說,還是很需要勇氣的,尤其還得掌握好角度和力道,不讓自己受傷。
“你不信我也沒辦法……”呂偉幽幽一歎,夏晴整個操作他都看在眼裡,所以可以完全放心,他接過夏晴遞過來的注射器,往趙勇身上一紮。
旁邊兩個軍人也是神補刀,“覃醫生,我們也看見了。”
“……”
接下來,由不得覃小優不信了。
因為狂犬疫苗還有破傷風都是夏晴準備的,都沒經覃小優的手。
不知不覺中,呂偉已經越來越相信她,覃小優也越來越發現,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
之前想要所有人發現沒了她不行,而現在才發現,她此舉,卻是向世人證明了,沒了她,也沒什麼大不了。
緊急處理好這一切,便把趙勇送上救護車,去往市裡的醫院進一步修養。
呂偉偏頭看向夏晴,這時已經對她刮目相看了,“我想問一句,夏晴,你才十八歲,這些都是哪裡學的?”
夏晴怕爆出墨叔的名字會嚇著他們,所以她頓了頓才說,“算是自學吧。”
“嗤。”身後是覃小優陰陽怪氣的聲音,“也對,十八歲連醫學院都還沒來得及上,想必你們家有人是醫生,所以你學了兩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