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真是求之不得。”散兵無所謂道,他對那些虛與委蛇的事情並無興趣,恐怕也隻有[公雞]那樣的家夥*才會熱衷於此了,“現在,你可以安心睡覺了吧,當然,如果你睡不著我也不介意助你一臂之力。”
“那就都交給我吧。晚安。”
“……嗬。”少年似乎輕輕笑了一聲,“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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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重頭戲在晚上,昨天能找過的地方也找了一圈,再想深挖在無頭無緒的情況下性價比實在不高,兩人便留在了西川府沒有外出。
在房裡能打發時間的事情並不多,但奴良鯉伴也沒興趣和那些以後也打不上交道的貴族富商逢場作戲,好在少年喜苦,請侍女上了茶道所需的器皿和和果子後,他在侍女意外的視線中拿起了茶具。
“沒想到你還會這些事情。”散兵輕輕抿了一口,抹茶厚重的苦澀彌漫在舌尖,又泛上淡淡的、不令人討厭的香甜。終於品嘗到滿意的味道,他的麵上少見的柔和,眉頭舒展,眼眸淺淺眯起,又捧起杯子啜飲起來。
“畢竟我的母親很喜歡親自做些事情,即使興趣所致,也是不喜歡把所有事都交給他人。”見到少年如此放鬆,奴良鯉伴也心情愉悅地為他送過剛剛沏好另一杯。這些種類不同的茶品質俱佳,即使西川是有名的富商,想要準備這麼多種類也不容易,可見在待客準備上還是用了心的。
“聽起來是一位能乾的夫人。”散兵心情頗好,也微笑著附和了一句,他並非是不會以符合世人期待的態度交流,隻是沒有必要而已,但現在總不至於享受著對方的服務,還要出言不遜。
奴良鯉伴了揮退了侍女,在她退出去關上門後才笑眯眯繼續說道,“雖然這些也不錯,但是妖怪的茶要更不一樣些,上次匆匆就被老爹趕了出來,這次回去我一定要帶你去嘗嘗。”
散兵在侍女出去後,也更顯得懶散了幾分,他垂眸捧著杯子:“那我就等著了。”
如此也算是度過了愉快的一天,唯一令奴良鯉伴意外的是那碟和果子竟然完全沒被碰過:“你不喜歡嗎?”
大概是心情好,少年懶散的聲音少了幾分嘲弄,“誰會喜歡那種膩膩歪歪的東西啊。”
等到天色略顯暗淡,侍女才來通知晚宴的開始。兩人相攜趕到時已經略遲了幾分,席間空位寥寥無幾——也不知道是侍女通知遲了,還是有什麼彆的原因。
在侍女的引領下於中遊的位置落座,奴良鯉伴也知道了老爹在西川先生這邊大致的形象——不是什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