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也是。”老婦人笑了起來,“如果我的兒子也能有你這樣的想法,我也就不用老擔心他了。”
“哦?他不在村裡麼,我看這附近的田地不少啊。村子的位置也不錯,我記得許多商人都會途徑這裡吧。”
這也是世代行商的西川家會在這個小村子定居的原因,他們家祖上便是依靠行商發家的,如今分支四散在附近的大小城鎮裡經營店鋪,隻有主宅還留在這裡。不過大多時間這棟宅子更多的時間也是紀念意義,這兩年西川喜一年邁,才帶著女兒在這裡常住。
“他在‘小江戶’給西川老爺看店。”老婦人提起來這個,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嗔怪道,“那個小子啊,總說等他學成了,便帶著我去大城市享受。還得感謝西川老爺給了我們這一個機會。”
“西川老爺?”散兵夾了一片魚片,漫不經心地搭了個橋。
“你來自外地不知道,這是我們這一片兒很有名的商人。”少年這麼配合,讓奴良鯉伴有些意外,但是不影響他意會的跟上,“因為西川家也算是貴族,我在佐倉就聽說有人應邀要來參加什麼宴席。”
“應當是西川老爺要過壽了吧。”老婦人回憶道,“自從西川老爺搬回來了,每年這個時候左右都會有人給我們發些壽糖。是了,是了,應當就是這個時候。難怪前幾日就看到好多輛馬車來這兒。”
“前幾日啊……”散兵挑眉看向了對麵的大妖怪,雙眸含笑,聲音輕柔優雅,“看來貴人們都很在意是否自己是最遲到達的呢。”
紫水晶一般的眼眸裡閃動著戲謔的光,如絲綢一般柔滑的聲音令人忍不住忽略其中隱藏的尖刺,被看透而籠罩的低氣壓毫無疑問已經從少年身上消散了。奴良鯉伴也隻能露出一個無奈的笑,之所以會遲到,怎麼算也該怪老爹吧……唔,也許當時在外麵不急著回來,多拖幾天也不錯。
“即使不是貴人,也不會想遲到吧。更彆說……”老婦人自然不懂散兵在暗指兩人半夜登門的事情,但和年輕人交流讓她已很是歡喜,不免想多說些,“他們都在傳這應該是要為西川小姐選夫婿了,誰會在未來妻子的麵前遲到呢。”
“哦?這種事情應該不會告訴我們這些人吧。”散兵做出一副感興趣的樣子。
“是啊。但是這從一年前就開始籌備了,大家都這麼說。”老婦人提及此,臉上透露出喜意,“所以從村裡招了好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