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為什麼這個時間才到,還得從下午說起。茶室的一番交流後,奴良鯉伴突然有了一些思路,嘗試著把明鏡止水僅覆蓋在紅線上,雖然不能幫助它免除傷害,但總是少了幾分被抓住弱點的可能。
想法有了之後,沒過多久奴良鯉伴就成功實現了,但也因此,他們理所應當的錯過了最後的時間。奴良鯉伴本打算乾脆再留一夜,晚上帶著散兵去妖怪的店逛逛,以儘地主之誼。但沒想到翻開請柬時卻發現末尾還有一句注之前被忽略過去了,大意是希望賓客提前一周到達,無法,兩人隻能匆匆出行。
結果就是,本來還能堪堪趕到,這下直接變成了深夜來客。
走在前麵侍女眼觀鼻,鼻觀心隻專心領路,帶領著兩人在一間房前停下,行了一禮歉意道:“非常抱歉,有幾位客人帶來了超出老爺預料的家眷,隻剩下這一間房了,請兩位客人見諒。”
“無妨。”奴良鯉伴跟著侍女進入屋裡,在侍女點燃燭火時,他問道,“不知道所有客人都來齊了嗎?”
“還有一位先生未到。”
“啊,那看來的確是意料之外的數量啊。”隨口說了一句,他才轉到自己真正想問的事情上,“剛剛聽說,最近不太平?”
“啊……”侍女短暫地沉吟了一下,“不過是一些鄉野雜談,讓客人見笑了。在野外行走總是難免遇到些許意外,近日恰逢老爺生辰,生麵孔多了,村裡便有了一些風言風語。”
“不過附近也並無什麼獨特風光,並不值得特意出門賞景,即使是那些風言風語,也決計沒有涉及到西川宅的,您大可安心。”
“如此,那我便放心了。不知道明日何時方便見見西川先生?錯過了請柬上的時間,也該當麵向主人家致歉才是。”
“客人舟車勞頓,好好歇息便可。老爺籌備壽宴繁忙,過幾日會與各位來客一起會麵。”
她說完見奴良鯉伴沒有更多吩咐,行了一禮便關上門退下了。
“你這家夥,裝模作樣起來倒是有一套嘛。”散兵聽著腳步聲遠去,坐在布團上,他瞄了一眼矮桌,借著明亮的燭火,一層薄灰清晰可見,“這看起來也不像是專心籌備的模樣,還是說能力過於平庸,費心勞力也隻有這種程度?”
西川宅在的村子並不大,這棟宅子就是這裡唯一稱得上奢華的建築,也就是說,這裡並沒有其他適合安置賓客的地方,而還有一位客人未至,準備的客房就已經滿員了,接下來不管是與其他賓客協調,亦或者是其他方法,總歸是失了麵子。
剛剛一直是奴良鯉伴和侍女交流,他注意到了更多,他坐在散兵身邊,摸了摸下巴,“那位姑娘臉上的疲憊倒也不似作偽。”
“也彆說我啊,你明明對老爹的時候也很乖巧啊。”奴良鯉伴的聲音染上許些戲謔。
“等你到了那個年齡,我也可以對你‘乖巧’點。”散兵涼涼的回應,“啊,抱歉,我得糾正,如果真到了那個時候,我們還被綁在一起,我恐怕也很難對你好言相向。怎麼樣,要我為你的無能提前道歉嗎?”
“看來我是等不到了。”奴良鯉伴聳了聳肩,“她的話頗有意思啊……”
“啊,你是說附近有什麼事情發生麼。”散兵並不怎麼放在心上,對人類會造成威脅的事物並不代表著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