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實驗(2 / 2)

位置變了。散兵的心情倒是一般,談不上過多的憤怒或是其他,不管是人類還是妖怪,對於異類都充斥著豐沛的好奇心,這種流於表麵、清晰好懂的直白情感最是簡單,應付起來並不費力,無需過多關注。而那條紅線帶來的改變就不一樣了。

他彎腰摸了摸那道傷口,並不深,血也已經支住了。但他的身體強度本就不同於人類或是妖怪的血肉之軀,想要造成這種傷口可不容易,剛剛那道風刃,由於身在城內,他有意控製了方向和強度,不該造成這樣的傷口才對。

他一邊判斷著情況,一邊做出了對比:要說的話,斬在人類身上或許能有同樣的效果。

從包裹中翻出了傷藥,一轉頭就看到對方手指就這樣衝著傷口而去,奴良鯉伴連忙試圖阻攔住對方,“彆……”

卻見那隻手朝著他伸了過來,他望過去,紫色的雙眸眯起,背著光看不清對方臉上的神色:“怎麼,給你看個夠又不願意了,真是變化無常的妖怪啊。”

……

溫度恰好的水打濕了帕子,柔軟濕潤的布料輕輕拭過曾經的傷口,將血跡擦去。

這種溫柔的感觸卻令散兵忍不住抬起手想要壓低帽簷,隻是抬起手才想起來一進隔間就把鬥笠摘了下來放在了桌邊,抬起的手隻能支在桌子上,臉頰抵在手掌上,他垂眸看向蹲在地上的妖怪。

“都說了無需介懷,我非凡胎,這點小傷愈合想要也不過轉瞬。”散兵故作慵懶的移開眼,桌上沏好的茶伴隨著嫋嫋青煙散發出令人寧靜的清香,這是他們在就近找了一家店後,大妖怪最先點的。

“這樣討好我,可什麼也得不到喔?”

“確實恢複的很好。”奴良鯉伴站起身走至對麵坐下,“比得上很多以生命力著稱的妖怪了。”

他注意到少年拖著臉頰的手掌,白與黑的銜接極為自然,愈發襯的白的越白,黑的越黑,為戰鬥而準備的手甲看起來有多麼冷硬,便顯得手指有多麼白皙。不過同時回憶起來的還有手刀帶起的破空聲,奴良鯉伴目光遊移了一下,“啊……我隻是有些好奇,畢竟你看起來完全是人類,但是……”

“妖怪不也有很多看起來和人類完全一樣的?”散兵輕哼一聲,目光停在對麵人身上,如果要說的話,對麵的奴良鯉伴才是完全和人類一樣的存在吧?

“看在我的心情不錯的份上,再說這也沒什麼好隱瞞的。”雖然這樣說,但他的聲音無疑冰冷了幾分,又帶上了消失已久的諷意,“我是人偶,因為毫無價值而被拋棄的造物。”

但召喚時屬於神明的氣息亦絕非假冒……絕非那麼簡單。思緒一閃而過,便被奴良鯉伴壓下,他將茶杯小心地朝著對麵推進了一些,彎了彎眼眸,“那正好,我是馬上要露宿街頭的奴良組二代目。”

大妖怪平日裡流露出一股恣意妄為,但倒是會審時度勢,並不引人討厭。散兵想到,他就著這個姿勢,抬眼看向奴良鯉伴,“哈,那為了我們不一起露宿街頭,已經無家可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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