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的……呃朋友,”奴良鯉伴猶豫了一瞬兩人的關係——得到了一聲洞悉了般的冷笑——他立馬從懷中摸出那本在山頂寺廟拿到的書,“你來得正好,幫我調查一下這東西是哪個組織的東西吧。”
“先讓組裡其他人看看,如果沒人認識的話就聯係花開院家詢問一下吧。”
首無接過之後大概翻了一下,“……這種東西大概要看花開院那邊了吧。聽起來很重要啊,您是怎麼得到這東西的?”
“當然是撿到的。”
首無一時沒反應過來這並非是自家總大將的聲音,順著接道,“啊,是有什麼用處麼,組裡沒有這種召請神明的經驗……話說回來的,再怎麼說妖怪去召請神明也太奇怪了吧。”
散兵唇角輕勾,眸中溢滿了笑意,他仰頭看著奴良鯉伴,雙眸在柔軟的陽光下如紫水晶一樣明透,聲音帶著隻有兩人才明白的諷意,“我也這麼覺得。”
他輕笑了一聲,緩慢地複述道,“妖怪去念誦這樣的東西,還全套完成儀式了,也太奇怪了吧。”
“是……”首無在下意識附和前意識到了什麼,本來在前麵帶路的他扭過頭看向了奴良鯉伴,隻對上了一雙同樣彎起的眼眸。首無突然有些不好的預感——
“這件事就交給你了。”
“現在有的情報除了這本書,還有對方或許已經存在很久了。”
“要努力啊~首無。”
——
奴良組的宅子坐落在江戶一處不錯的地段,高門大戶,從外表上很難想到這裡是屬於妖怪的宅邸。
“先代就在屋裡,我去找人看看有沒有見過這本書的。”
首無揮了揮手中的殘本,便順著另一側離去了。
“得先去見我老爹看看他要做什麼,不過彆擔心,組裡的妖怪有沒有聽過那個組織的消息,應該很快就能有結果。”奴良鯉伴帶著散兵朝裡麵走去,順便解釋了一下現在的情況。
“我不著急。”
散兵說道,聲音平靜毫無波瀾。這幾天發生的事情複雜而緊促,梳理那些被塞進來的記憶也耗費了不少精神,如今一失去目標,他反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迷茫。
不同於須彌時的迷茫,在明確了一切之後,事情反而更棘手起來。
倘若無人期待,是否還需要追尋回去的辦法呢?從那段記憶可以推斷,這裡恐怕並非提瓦特。找回力量能做到的也隻是解開紅線而已,是否能夠跨越時空還是個問題——不如說那場成功跨越了失控的召喚才是意外。
他不缺少時間,隻是,或許,他不再尋找回去的方法才是最好的?
“畢竟這對於一介閒人來說帶來的困擾有限,”察覺到奴良鯉伴正在用擔憂的表情看著他,散兵條件反射性地遮掩住了眸底情緒,抬了抬右腕,涼涼開口,“但是對於奴良組的總大將就麻煩了,對吧。”
“所以不必擔心。”奴良鯉伴也配合得像是什麼也沒察覺,心下因為一時好奇把人牽扯進來的愧疚又添了幾分,略帶著安撫性地拍了拍對方的肩,“都交給我吧。”
“哈。”這次是散兵沒有閃躲,他勾了勾唇,“很有信心嘛。”
……
“我回來了,老爹。”
奴良鯉伴拉開門,帶著散兵走進了屋內,奴良滑瓢捏著煙杆正坐在主位,身邊是正襟危坐的鴉天狗。
“喲,這麼嚴肅是發生了什麼?”
奴良鯉伴帶著散兵在下首坐下,雖然這麼問,但既然沒有彆的乾部,就應該不是什麼大事兒。不如說這架勢,更像是……
“鯉伴啊,我的確有一件事要拜托你去辦。”
奴良滑瓢吐出一口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