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把雪花镔鐵打製的寶刀寶劍交付完工,因為是最後完工的一個,龐英的那把大刀還沒有配置刀鞘。 龐英背著她那把裹著黑布重達九十六斤的大刀,說什麼也不肯放進運貨的木箱子裡去,隻是又叮囑拜托了沈丘一句:“沈小哥兒,拜托你早點兒幫我把刀鞘做好,我要刀不離身。” 沈丘心裡暗笑這個愛刀如命的魁梧女子,連連答應著:“女俠不必客氣,我會為你的寶刀配個最好的刀鞘。” :“不要做的花裡胡哨的”,龐英又不放心的叮囑著,“結實耐用就好。” 這個還用你說,花裡胡哨的刀鞘配不上這把大刀也配不上你這個人啊!沈丘抿唇偷笑,點了點頭。 二十把寶刀寶劍裡,洛璃為自己打造的是一把尺餘長的短刃。她擺弄著手裡的短刀,看著冰寒的刀刃上麵的雪花紋路,暗想著這把古代的雪花镔鐵寶刀和空間裡的軍用匕首,也不知道哪個更厲害? 一個是稀奇的天材物寶,一個是科技進步的成果,如果兩把利刃互相用力砍擊時,哪一個會斷會卷刃? 不行!趕緊搖了搖頭將這個好奇心打消。 這兩把利刃都是這個時代難得的寶物,乾嘛要因為好奇心作祟就檢驗哪個高哪個低?損壞了就太可惜了,反正都是屬於本小姐的。洛璃暗自笑了笑,將短刃插入刀鞘中,收了起來。 “玉立,金台的這把寶劍你先幫他收好了,這可是我送他的一份大禮。” “知道了小姐。”玉立接過寶劍,和自己那把寶劍一起背在了身後,美滋滋的拍了拍兩把劍鞘,“再見到小金台時,不讓我麼麼噠一下,這把寶劍他休想要到手!” 紅姑也因為一把雪花镔鐵寶劍背在身後而高興的心情愉悅,伸出手去寵溺的摸了摸愛徒的頭頂,“玉立,你可彆把小金台惹急眼了,從你手裡硬搶了過去。你要玩兒麼麼噠的遊戲還是找小木修和小無疾比較好,那倆小軟柿子捏起來容易。” “師父!我明日就加倍努力練功,再和小金台對戰時,保證不會再給您丟臉!”玉立急赤白咧的保證道。 紅姑心想你就是努力死,也打不過小金台的,那就是個練武功的妖孽,何況還遇到了武癡子這樣的一代武學宗師的教導。不好打擊寶貝徒兒的上進心,隻是笑了笑,給了她一個嘉許的眼神。 似玉也是得了一把短利刃,她看著身旁背著大刀的龐英玩笑道:“龐英,為了節省出雪花镔鐵原料,給你鑄造這把大刀,小姐給我和如花,婷婷的都是短刀,小姐自個都沒舍得打造把長劍。 往後要是遇到危險,小姐和我們三個可就要靠你保護了。” “那是當然,要是遇到敵人,我龐英拚上性命也要保護好團長,還有你們!”背著大刀一臉興奮的龐英忠心耿耿,義不容辭的說道。 木蘭兒也是愛不釋手的緊緊攥著劍柄,興奮的俏臉通紅,美的腳下像踩著棉花心卻雲端之上。 她可是聽父親說過,這種雪花镔鐵原材料鑄造的寶刀寶劍,堅韌鋒利無比,削鐵如泥,是千金難得的寶物。這世間的名將奇俠,都沒有幾個能擁有這樣的寶貴的武器。沒想到,她這個追隨在王妃身邊的傻丫頭,卻有了這樣的福氣。 武興匆匆趕了過來,來到秦王麵前單膝跪地抱拳,臉上是抑製不住的喜色,:“王爺!您要的那批大宛戰馬到了。燕超那小子還真有本事,竟然從大宛國大王子手裡,搞到了一匹夜照玉獅子馬駒,說是獻給王妃的!” 秦王趙德芳也麵露驚喜,:“真的?燕超倒是有心了,回頭好好的獎賞他一番。 王妃,走,去看看你的寶馬良駒!”拉起洛璃的手,興衝衝的往馬廄的方向走。 洛璃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懵逼。大宛寶馬,夜照玉獅子馬駒?送我的? 但看到秦王趙德芳都是一副驚喜的模樣,心知這份禮物是相當的寶貴難得,對這夜照玉獅子馬駒的模樣期待無比! 武興前麵領路,大家來到了墨雲騎軍營左側的馬廄前,一排排整齊的馬廄旁是幾個大草料堆,一隊士兵在門前站崗,十來個馬夫正在用鍘刀切著草料。 見到王爺和王妃的到來,站崗的士兵們單膝下跪抱拳行禮,十來個馬夫也惶恐的跪在了原地,秦王淡淡的擺了擺手,:“都免禮平身!” 吳興笑容滿麵的說道,:“王爺,這三百匹戰馬才運到,怕它們水土不服,要先在這裡精心好料的伺候些時日,再給王妃的大腳女子軍團送過去。 送馬的兄弟們帶回來了燕+的口信,這匹夜照玉獅子馬駒是大宛國大王子那匹夜照玉獅子馬生的。他得知後,想用萬金購買過來,大王子卻不肯賣。 後來,燕+直接說出是想送給王妃的,大宛國大王子二話沒說,派人將馬駒牽了出來。說是不要分文,就算是以大宛國大王子的名義,送給秦王妃的賀禮。”武興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為王爺的自豪。 秦王深邃的眼眸裡是意味深長的笑意,:“容詹還能記著點兒當初的情義,倒是難得。 他既然連愛之如命的寶馬生下的馬駒都舍得出手相送,日後他再遇到難處時,本王就再助他一程。” 雲熠開口說道:“大王子容詹也算是個知恩圖報的人。上次他被親叔叔親弟弟追殺到邊境時,王爺救了他,倒是結了一個善緣。 大王子把那匹夜照玉獅子看的比命還重,屬下倒是好奇,夜照玉獅子生下來的馬駒,有它母親幾分神駿的風采?” 秦王趙德芳也是興致勃勃,:“武興,把馬駒牽出來看看,咱們就知道了。” 武興痛快的應了一聲,向馬廄裡麵疾步走去。 洛璃抬頭看著秦王的雙目晶亮,:“趙德芳,三百匹戰馬都是給我們大腳女子軍團的?” 作為舔狗最高階境界的秦王趙德芳,溫潤淡然一笑,:“王妃,這三百匹來自大宛國的戰馬,都是我特命屬下為你采購來的,比河曲戰馬還要神駿。” “趙德芳,你真是太夠意思了!”洛璃歡快的表揚了秦舔狗一句,眾目睽睽之下抬起腳尖,抱著秦王的頭在他臉上乾脆利落的“啪”了一口,“獎勵你一個麼麼噠!” 秦王趙德芳被這個獎勵美的心裡開花,甜蜜裡帶著的一絲羞澀不去看周圍人的目光,目光看著藍天上的一朵白雲,淡定沉穩的說道:“王妃你喜歡就好。” 大家掩唇偷笑,王妃的火辣大膽和王爺羞澀的強裝淡定,這畫麵實在是令人忍俊不禁。 片刻功夫,吳興牽著一匹白色的寶馬出來。 說是馬駒,卻比一般的成年戰馬身量都要高大健美。四蹄勻稱有力,毛發雪白發亮沒有一根雜毛,體型優美,兩隻大眼睛帶著淺粉色,一邊被牽著走一邊不服氣的撂著撅子,活像個不肯馴服的頑皮淘氣的孩子。 【漂亮!】 洛璃眼睛發亮,暗讚了一聲。 :“王妃,看著喜歡嗎?” 洛璃的頭點的像是雞啄米一樣,:“喜歡!喜歡!” 鬼手毒醫也趁機幫師侄助力了一句,:“你臭小子對我師父倒是挺真心實意的,啥寶貝東西都恨不得全送給她。” 洛璃也是知道了這匹寶馬良駒是稀罕的寶貝,眼睛不眨的看著被牽過來的寶馬,嘴裡對秦王道了聲謝,“趙德芳,多謝你了!” 秦王俊眸染滿了寵溺的笑意,:“王妃不必客氣,本王人都是你的,本王所有的寶物當然也都是你的。” 被秦舔狗當眾撩撥的臉熱心跳的洛璃,蠻不講理的剜了秦王一眼,:“這匹寶馬良駒是大宛國王子送給我這個秦王妃的賀禮,跟你沒有半文錢的關係!” 大家都忍不住又一次偷笑,王爺的舔狗做的有點兒過分的殷勤諂媚了,王妃這是有點兒惱羞成怒了。 秦王趙德芳不以為意的溫潤的一笑,走上前去,接過了武興手裡的馬韁繩。伸手撫摸了幾下馬背,又拍了拍馬頭。 說來也怪,一直在武興手裡不肯馴服的撂著撅子叛逆的馬駒,乖乖的溫順了下來。不但不尥蹶子反抗了,還用馬頭親昵的蹭著秦王的胳膊,活像是頑皮淘氣的孩子乖下來後,和父母撒嬌賣萌的模樣。 洛璃見了心裡如同被貓爪輕撓了一下,心裡癢癢的喊道:“趙德芳,這寶馬是我的!”怕被沒有馴服的烈馬踢著,嘴裡宣示著主權,腳步卻是不敢上前。 秦王心裡好笑的應著:“王妃,這寶馬是你的,沒人和你搶。你過來,和你的寶馬熟悉親近一下。” 看著漂亮的寶馬很是溫順,洛璃這才敢走上前去,小心翼翼的伸出胳膊去摸了摸漂亮的馬頭。 小夜照玉獅子沒有認生發飆,主動的又將頭往洛璃手上蹭了蹭。 洛璃心中一喜,眼裡都是愉悅的興奮,:“趙德芳,它不討厭我,它也喜歡我!” 秦王笑意盈盈的把馬韁繩遞給了她,:“王妃,你給它起個名字吧!” 洛璃想都沒想的脫口而出,:“就叫它小白好了。你的那匹烏雲蓋雪我叫它大黑,我這匹夜照玉獅子就叫小白,大黑小白,親切又好聽。” 王妃給寶馬起名字也是很隨意的,秦王趙德芳笑得唇角彎起,:“好!咱們家的兩匹千裡馬,就叫大黑小白。” :“我想騎上我的寶馬試試!”洛璃有點兒小興奮。 秦王命人找來一套馬鞍,殷勤的親自為小白披掛上,扶著洛璃翻身上馬,又親昵的拍了拍小白,叮囑著:“小白,用心點兒,彆摔了主人。” 洛璃一抖韁繩,雙腿夾緊馬腹,:“駕!……” 小白平穩的踏出四蹄,漸漸加速…… 圍著大校場縱馬馳騁的洛璃迎著刺骨的寒風,大紅色的鬥篷被風吹的烈烈聲響,她緊閉著嘴巴,鼻尖兒凍的發紅,心情卻是歡快興奮的輕舞飛揚,寶馬就是寶馬呀,才一歲多的小白奔馳起來又穩又快。 秦王擔心小白野性未失調皮淘氣,施展輕功緊緊跟在飛馬身旁,保護著玩兒的高興的王妃。 紅衣白馬,人英姿颯爽,馬如白色蛟龍,旁邊還緊跟著一道披著黑色鬥篷的快如閃電的身影。霎是好看! 玉立看的眼睛發亮,對身邊的倪珊兒說道:“珊兒,小白以後也是咱們家的成員了。咱們要好好待它,好吃的美味零食要多分給它些。” 對玉立姐姐言聽計從的倪珊兒立刻點了點頭。 一向對愛徒寵溺無邊的紅姑嚇了一跳,趕緊叮囑:“玉立,小白是馬,和人的脾胃不同,你的那些辣條、點心、爆米花兒零食,可不許喂給它吃!” 被師父猜中了心思的玉立,這才想起馬是吃草料的,人是吃飯菜的,不是同一類物種。要是偷著給小白喂好吃的零食,可能真會害了它。 心虛的老老實實答應了師父一聲,又扭頭一臉嚴肅的叮囑倪珊兒,:“珊兒,聽到沒?不許給小白亂吃東西!” 倪珊兒捂著嘴偷笑,點了點頭:“聽到了。”
第205章 照夜玉獅子(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