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林夕揉了揉發漲的太陽穴,歎了口氣,下車。
她讓喬林寶和張驊偉回去,就在張驊偉調轉車頭的時候,她突然叫住了張驊偉,然後朝車裡的喬林寶說到:“你回去照看著弟弟妹妹們,哦,對了,不要給陌生人開門。有什麼事等我回去在說。”
喬林夕也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會這麼吩咐喬林寶,隻是看到那群人她心裡突然有些慌。府上都是孩子,她還真的有些擔心。
秦嘯卿撐著傘和喬林夕一起朝著小吃店走去,卻在快要靠近店門口時被侍衛攔住了。
“站住,這裡清場了,任何人不得靠近。”
突然抽出的刀把喬林夕嚇一跳,她看了看那個公主一眼,壓下心裡的驚慌,麵不改色的說到:“我是這店的老板。”
那個侍衛看了喬林夕一眼,這才把他們二人放進去。
看見喬林夕進來,那個公主上下打量著她,片刻後直接開口說道:“又老又土的村姑,做出來的東西能好吃嗎?”
“確實,”喬林夕被貶低了卻不惱,反而笑意盈盈的看著那個公主:“我隻是一個村姑,做出來的東西可也比不了你們的禦廚。公主可以出門左拐,那兒有一家蘭青大酒樓,是蘭青城最大的酒樓,那兒的菜肯定比我這又小又破的店做出來的好吃。”
“大膽!”公主的侍女晚霞衝著喬林夕吆喝一聲:“我家公主可是西越國最最貴的公主,能在你這店裡吃飯那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還敢用這種口氣和公主說話,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來人,把這個村姑拖下去,打五十大板,看她還敢不敢對公主不敬。”
“西越的公主?”
秦嘯卿走上前擋住喬林夕,說到:“這裡是大越國,你一個異國公主怎敢在我大越國國境內對我大越子民用刑?公主,你這是在挑釁我大越國嗎?”
“你又是何人?本公主教訓一個村姑與你何乾?”
那公主看到秦嘯卿公然和她叫板,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來人,給本公主把這倆人抓起來,各打五十大板。”
“切……”喬林夕冷哼了一聲:“西越公主,你這是扯著虎皮當大旗,在我們大越國國土上耍什麼威風呢?”
雖然喬林夕不知道西越國是什麼國,可從秦嘯卿的態度來看,一個異國公主在這裡並沒有那麼大的權利,應該說並不受到敬重。
“你……”
“寒翎……”
一聲略帶威嚴,且有些嘶啞的聲音從外麵傳來。
“皇兄……”寒翎公主聽到這聲音,顯得有些緊張,手悄悄的拽住了自己一側的衣裙。
“莫要胡鬨。”一個臉色蒼白的男子從馬車後方走出來。
喬林夕順著聲音看去,第一感覺就是這個男人身體很弱。他穿著一件淺藍色色交領服,外麵披了一件毛領白色的毛領披風。
“姑娘莫怪,我這妹妹自幼隨性慣了,你多擔待點。”
說完,男人手掌握拳抵在嘴邊咳了咳,又道:“在下寒衍,西越國的三皇子,此次來大越是送皇妹寒翎來和親的。”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這個寒衍一上來就彬彬有禮的道歉,就算是喬林夕想懟回去,看他的樣子,也有些於心不忍。
“沒事,這位皇子,小店太小,恐怕招呼不周,你看你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