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水下肚,他慘白慘白的麵色,似乎好看了一點兒。
樓藏月又給他滿上了,男人抱著杯子,小口小口抿著。
縱青川一看,知道時機到了,就開始問話了。
“不知道先生怎麼稱呼?”
男人主動說:
“我叫張柏州,是個骨科醫生。”
“我來這裡,是要找人的。”
縱青川:“不知道你要找什麼人?我們或許能幫上你。”
張柏州聞言,水也不喝了,抱著水杯,低下了頭,肩膀一聳一聳的,像是在隱忍什麼。
“我……”他的聲音有點哽咽。
“吧嗒,吧嗒……”
一個大男人,眼淚就跟決堤了一樣,不斷地往下流。
玉燕秋擠了過來,一屁股就坐到了張柏州的身邊。
沙發承受了他的大體格子,往下陷了陷。
“兄弟,人生在世,哪裡沒幾個坎。”
“是男人,就勇敢地邁過去。”
“你若是自己一個人邁步過去,還有我們呢?”
“出門在外靠朋友。”
“你有什麼難處,就隻管說出來。我們都會幫你的。”
說著,玉燕秋用自己厚實的巴掌用力在張柏州的背上拍了一下。
張柏州被玉燕秋一拍,情緒像是受到了安撫與鎮定,漸漸地不哭了。
季舒苒和黃嘉平不動聲色地對視一眼。
他們都感受到了,玉燕秋應該是發動了什麼技能,應該是精神安撫類的,讓張柏州的情緒平靜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