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不在乎。”阮·梅抬頭看著他,“但是我在乎這次掛名而得來的報酬。”
白言依舊不慌不忙地看著小三月的報道:“該給你的遲早會給你,沒必要著急。”
阮·梅也不慌不忙地翻閱他的筆記:“我隻是提醒你一下,並沒有著急。”
二人挑的位置正好在觀光台靠近邊緣處,隻要一轉頭,就能將流夢礁的景色從上到下一覽無餘。
儘管白言用不著這個視角,但從這裡看,每個人都能感受到流夢礁這些天的改變。
“你們倆在這裡啊。”少女的聲音傳來。
三月七手持相機,從觀光台的另一邊走來,麵帶微笑道:“又到了這周的波爾特酒店觀光台拍照時間了。”
在三月七主編的報刊上,每周都刊登著在這裡拍的照片,以此讓人們看到這一周來流夢礁的變化。
原本昏暗的街道已經恢複了往日的光彩,破舊的公園也得以修繕,之前關閉的店家也陸續開張,孩子們每天都按時在新建的學校裡上下學……
三月七來到白言身邊的位置,一邊找準角度拍照,一邊聊道:“本來星是要陪我一起搞定這周的報刊的。”
“她放你鴿子了?”白言明知故問。
“倒也不算。”
“哢嚓——”
三月七拍下一張照片,看了看,不滿意,繼續找角度,並繼續跟白言聊下去:“上次她去十二時刻找拉帝奧教授,結果遇到了愁眉苦臉的橡木家係家主。對方邀請她有時間聊一聊。今天她去朝露公館了。”
白言一語道破:“愁眉苦臉的橡木家係家主?邀請她的是假麵愚者。星期日就算再難受,也會在外人麵前裝得一臉淡定。”
“誒?”三月七放下照相機,擔憂道:“那星不會出事吧?”
白言輕笑一聲:“能出什麼事?我倒是覺得,她跟姓[歡愉]的家夥應該很聊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