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勸你最好不要。”
“那不就行了嘛,所以暫時沒有采訪。”
“那你把攝像頭對準我做什麼?”
“哢嚓——”
快門聲響起,顯然三月七選擇的不是錄像模式,而是在拍照片。
她把攝像機從眼前挪開,打開側板小屏幕,一邊檢查剛剛拍的照片,一邊解釋道:“拍張照片而已嘛,知更鳥小姐讓我給她帶一張你的照片。”
就在此時,接住翠絲後廚的阮·梅,端著盤剛剛做好的梅花糕從翠絲快餐店裡走了過來。
阮·梅邁步走來,捏起一塊梅花糕:“看來你的曲子真的很受那位知更鳥小姐喜歡。”
這些天在流夢礁,大家也聽到過知更鳥演奏一些曲子,其中除了知更鳥自己的作品,還有白言的作品。
隻不過知道那些曲子是白言作品的人很少。
白言轉頭看向迎麵走過來的阮·梅,微笑道:“還好吧。雖然有些自賣自誇,但是我為那些文明創造的曲子的確被收入寰宇金曲歌單。”
一旁的三月七低頭看向小雅:“你爸爸到底會多少才藝?”
小雅像撥浪鼓一般搖起頭來,長發隨著一起搖曳:“小雅不知道哦。”
在小雅搖頭的同時,一盤梅花糕已經遞到了她麵前。
在白言的注視下,阮·梅半蹲下身子,首先把梅花糕遞給了小雅,而不是他。
“謝謝媽媽。”小雅盈盈一笑,拿起一塊。
阮·梅站起身,遞給小雅之後,然後輪到了三月七。
“謝謝阮·梅女士,那我也不客氣了。咱還以為要等回到列車才能再吃到這些糕點呢。”
這些日子在列車上,在白言的“挑唆”下,阮·梅也已經慢慢習慣了在列車的廚房做好糕點,然後跟大家分享了。
有時姬子興致來了還會泡一壺咖啡給大家助助興。
當然,最後這些糕點大部分還是會被白言解決掉。至於咖啡的話,白言和瓦爾特喝得比較多,也算是“能者多勞”了。
這次,三月七和小雅都品嘗到之後,也輪到了白言。
阮·梅走到他身邊,輕輕遞出手中的盤子,熟練地直接把整個盤子交給了他。
“謝謝我親愛的助手。”
阮·梅平靜地目光看著他,柔聲道:“三月七和小雅簡單的道謝我接受。而你,不要妄圖用一句謝謝對等取代我的勞動成果,記得給我想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