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花火]:夢主輪流做,今日到我家(2 / 2)

籠中的隱夜鶇開口,發出沉穩的男聲:“孩子,她知道我們的計劃。”

星期日的語氣警惕起來:“你,究竟到底是什麼人?”

令使?這是星期日腦海裡的第一個念頭。

[花火]翹起二郎腿,保持著笑容:“這寰宇中,覺得我是個[人]的家夥可不多,不過還有個經常說我是混蛋的。”

籠中的夢主歌斐木繼續開口:“[人]這個詞彙是用於各種語言下對擁有自我的生命的稱呼,倘若不稱為[人]不是蔑稱——”

歌斐木說著,看向星期日:“孩子,你明白了嗎?”

星期日緩了緩心神,語氣壓至平靜:“我明白,先生。儘管這個想法過分大膽。”

[花火]笑了笑,[她]的聲音逐漸變得空靈起來:“看來兩位都是聰明人,雖然比不過某個機械腦袋。”

隨著[她]的聲音傳開,嗤笑聲隱約在房間中回蕩起來。

“我們來聊一聊你們那個天真的計劃吧。最好可以打翻重來,因為根本不夠有趣。”

……

片刻後,[花火]站起身來,伸個懶腰:“給你們一個係統時的考慮時間,如果叫星期日的雞翅膀男孩不願意的話,可以讓星期八執行。”

匹諾康尼沒有名為星期八的掌權者,但[花火]說有,那麼就可以有。

隻是那樣就不有趣了。

不過[花火]很清楚,星期日不會拒絕。

星期日看著[花火],最終還是決定開口:“請允許我提出這次會麵的最後一個問題,夢主。”

夢主二字現在並非稱呼籠中的歌斐木,而是[花火]。

“什麼問題?雞翅膀男孩。”

星期日將問題緩緩道來:“年幼時,我和妹妹在歌斐木先生的庭院裡意外發現了一隻孤單的小諧樂鴿。那隻雛鳥還小,連羽毛都沒長齊,也不會唱歌。我們發現時,它落在草叢中奄奄一息,似乎是被父母遺棄了。”

[花火]意外又不意外的耐心聽了下去。

“我們當即決定為它搭建一座鳥巢。可思來想去,那年的冬天很冷,庭院夜間的風很大,還有許多毒蟲和野獸出沒……”

“毫無疑問,如果將雛鳥留在庭院,它絕無可能堅持到春天。於是我提議帶它回去,放在

窗前的木架上,並拜托大人造個鳥籠。”

“我們約定,等到它能依靠自己的力量展翅翱翔時,再將它放回天空。可遺憾的是,我們萬萬沒有想到,這隻鳥兒的命運早在那之前就已經注定——”

“它落得何種下場,隻在我們的一念之間。”

在敘述這段往事時,星期日的神情顯得異常平靜,仿佛在述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但他金色的眼眸中卻隱隱透出一絲憂鬱與惋惜。

故事結束,星期日提出了他的問題:“如果是您,會如何選擇?”

[花火]注視著星期日的眼睛:“你有沒有想過,讓那隻小鳥自己做出選擇?”

話音落罷,[花火]的身影已經消失。

離開的同時,[她]還留笑聲,以及下一句補充:“如果是祂的話,或許會這麼說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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