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之前,這種事情一般是由小雅親自過來跟他說。阮·梅並不會插手。
阮·梅或許意識到了這點變化,但不抗拒,也不欣喜:“我隻是代為轉達一下,有什麼不對的嗎?”
“小雅拜托你進行轉達了嗎?”
阮·梅麵對白言的笑容,也露出淡淡的微笑:“沒有就不能做了嗎?你什麼時候想剝奪我作為生命獨立思考和行動的權利了?”
阮·梅很聰明地沒有選擇撒謊,因為會被白言看穿。
“你隨意。”
白言沒有反駁阮·梅,在他看來,無法說謊隻能嘴硬的阮·梅又無疑增加了幾分可愛。
雖然可愛這個詞彙通常是人們賦予幼齡生物及行為姿態的讚美,或某種語氣下的陰陽怪氣。
最簡單的例子是:對三月七時,這兩種意思都有所表現。
白言語氣輕鬆地轉移了話題:“給令尊的禮物準備好了嗎?小雅還是很期待和她外公見麵的,需要我為你提供點資金支援嗎?”
阮·梅把笑容收起來,聲音依舊輕柔:“不用。我準備告訴家父你的身份,即使他抱有開明的態度,接受你的禮物也會讓他感到恐慌。”
“你這不是挺會關心人的嗎?”
阮·梅柔聲反駁,但話語中聽不出什麼情緒:“你什麼時候覺得我不會關心人的呢?你親愛的助手可是每天都貼心的為你準備好糕點和茶水。”
白言臉上依舊掛著意味深長的笑容,明知故問道:“你今天說話怎麼了?老是跟我嗆著來,阿哈跟我說話的時候也不至於這樣。”
阮·梅語氣依舊冷靜且輕柔:“可能是身體不由自主的產生了一絲多餘的情緒,你很在意嗎?”
“那你很在意嗎?”
白言並沒有回答,而是反問。
“有些感興趣而已。”阮·梅沒有回避,也沒有愚蠢到向白言說謊。
“那你對小雅有沒有產生一些你認為多餘的情緒呢?”
這次阮·梅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提出了一個明知不會得到真正回答的問題:“那孩子身上你究竟有沒有增加親和力?”
白言微笑道:“明知我不會給你答案,但想再次看下我的態度,然後進行分析對吧?我的回答依舊是——你猜。”
很明顯,阮·梅之前認為他有添加親和力,但是來到仙舟後,這種親和力在路人身上表現的並不明顯。
她有些動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