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知故問的和周遭的科員們打起招呼,消除著空間站裡生命坐標不時傳來的擔憂。
“白言?你終於出現了。”一位科員神色激動,“大家還以為你遇難了呢。”
另一位科員注意到什麼,提醒白言:“你臉上那是啥?”
其他科員也朝那位科員手指的方向看去。
他們清晰的看到一道燦金液體在白言臉頰上趴臥著,似是剛剛濺上去的。
白言掏出一張紙巾,把臉上的血跡拭去,將手紙隨手扔進垃圾桶,對大家笑道:“夾心巧克力爆漿了。”
白言也不清楚被他撥動了命運的星有沒有翻垃圾桶的習慣,如果有的話,或許她能收獲到[毀滅]星神的血液。
他在路上和遇到的科員們有說有笑,將他們對他的擔心消除,慢慢來到了主控台前的艾絲妲麵前:“我好像來晚了。”
這位年輕的黑塔空間站代理站長麵帶歉意:“不是,您並沒有來晚。很對不起,我對突發事件的準備實在太少了,忽略了安保和戰鬥人員的建設。災難來臨時不得不請外援,希望那條求助信息沒有打擾到您辦公。”
“沒有人能麵麵俱到,另外我們是朋友,當自身無法解決問題時向朋友求助並沒有什麼不對的。”
白言在跟艾絲妲稍微聊了兩句之後離開。
如果以旁觀者的角度來講,他並沒有對這場襲擊負責的責任,甚至可以不去確保科員們的安全。
但他從來都不是一個冰冷的旁觀者,而且從友人的角度上來講,自己明知災難來臨卻沒有通知她,而是選擇用這次機會釣納努克,作為朋友顯然有些不夠意思。
所以順手給艾絲妲轉了一筆信用點,作為這次空間站充當釣[毀滅]的餌料的報酬,用於修複設備損失。
隻是這筆錢他讓銀月掩飾成了一筆艾絲妲的長輩給她的零花錢。
依他對空間站的經濟運營情況的了解,這筆錢應該會被用於空間站的修複。畢竟艾絲妲可是私款公用的典範。
算起來以他的年齡,也的確稱得上艾絲妲的長輩,甚至當黑塔的長輩都綽綽有餘。
用金錢安撫了一下自己的良心,他準備回家處理巧克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