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身上的傷雖有些嚴重,不過桑啟醒來後可以用螢火來療傷。
所以他們在村子裡住了不過幾日便恢複的差不多了。
桑啟是想帶著張起靈回北京的那棟小院子的,但是黑瞎子阻止了二人。
“你們把九門大鬨了一場,還給張啟山下了什麼不能動的藥,九門怎麼可能讓你們全身而退。”
“現在不動手,是因為九門如今內憂外患沒有多餘的人手,但是等過段時間這些雜七雜八的事情都處理好了,九門絕對會對你們出手。”
“而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們肯定想不到你們就藏在這兒。”
於是,桑啟和張起靈便暫時留在了巴乃山村,至於黑瞎子,他是個閒不住的人,沒兩天就走了,說是接了個活。
住了這麼些天,原先這片空地上老舊破小的茅草屋也變成了一個二層的竹樓。
不過自從這次醒來,桑啟便總是心不在焉的,有時正吃著飯,吃著吃著便眼神呆滯,機械似的嚼著嘴裡早已咽下去的米飯。
這日,張起靈從外頭提著兩隻還滴著血的野雞回來,剛一踏進院門,就看到縮在草叢裡,環著膝蓋,坐在地上的桑啟。
張起靈將手裡的東西放在一邊,走過去半蹲在他身前,試探著將手放在他背上,也不說話,隻是默默地陪著他。
維持了這個姿勢好半晌,桑啟才從那種出神的狀態中恢複過來,他轉了轉乾澀的眼珠,注意到身旁多出的人兒。
“小官,你什麼時候回來了?也不叫我一聲?”
張起靈將他扶起來,抿了抿唇,有些擔憂道。
“你怎麼了?”
桑啟搖了搖頭,有些苦澀道,“沒什麼,我就是有一件事想不通。”
張起靈又問:“什麼事?”
桑啟張了張唇,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選擇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