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祭祖(2 / 2)

果然正如晏青雲所想,謝予臻在清明節時帶了晏青雲去祭祖。

以往祭祖都是謝予臻和江玉容去,其他妾室沒有資格參加,這回江玉容被打入冷宮,謝予臻在一眾羨慕或嫉妒的目光裡,在無數人的非議裡,力排眾議一意孤行,帶上了晏青雲。

春暖花開,萬物複蘇,清明節這一天,天氣很好。

天空湛藍,飄過幾朵白雲,如同棉花糖般輕盈。

晏青雲入府以來第一次出門,像被困久了的籠中鳥一般,坐在轎中,撩起轎子小窗簾向外看。

一行人在謝予臻帶領下趕往侯府後山,謝予臻騎著高頭大馬,穿一身黑衣,坐在馬上回眸看過來的樣子,讓晏青雲恍惚間以為自己好像見到了寧知遠。

但寧知遠永遠不會再騎馬了……

晏青雲壓下心中的痛苦,在臉上浮起一層笑容。

這些天的練習還是很有效的,他已經能笑得完美無缺。

謝予臻似被晏青雲的笑容蠱惑,騎馬疾馳而來,“停轎!”

轎夫們聞聲趕忙放下轎子。

謝予臻下馬,撩開轎簾,在晏青雲的驚呼聲中一把將他拽出,橫抱著扔上馬去。自己則坐在晏青雲背後,一隻手摟住他的腰肢,另一隻手緊握韁繩,雙腳輕磕馬鐙,大喝一聲:“駕!”

駿馬如離弦之箭般飛馳而去,晏青雲隻覺得雙耳呼呼作響,耳畔儘是呼嘯而過的風聲。駿馬飛速掠過路邊的小溪,溪水潺潺流淌,水波蕩漾,宛如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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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帶在群山間穿梭。路旁一棵棵粗壯的柳樹,如利劍般向晏青雲劈來,又如潮水般向後倒去。

謝予臻沒有詢問晏青雲的意見,直接將他抱到自己的馬上,讓兩人共騎一乘。他總是如此,以自己認為正確的方式對晏青雲好,全然不顧對方的想法,永遠學不會尊重人。

他的愛如同烈酒,濃烈而滾燙,卻也傷身。

騎馬速度遠遠大於坐轎,兩人很快甩開祭祖隊伍,先一步到達目的地。

侯府的墓地建在後山一處有花有草的風景絕佳的地方。時值四月,垂柳依依,綠草如茵,五彩斑斕的花朵競相開放,散發出陣陣芬芳。鳥兒在枝頭歡唱,嘰嘰喳喳叫個不停。

謝予臻先下馬,回頭去抱晏青雲。

晏青雲本想自己下來,麵對已經遞過來的手,不好拂了他的意,還是被謝予臻抱下來。感覺自己像個女人一樣當眾被抱來抱去,隻有彆扭,完全沒有開心的感覺,還要假裝淡然無事。

兩座墳塋一前一後立在眼前。

前麵是寧昨非,後麵是老侯爺。

墳墓建的相對簡陋,並不豪奢,但看得出來經常有人打掃。

當初老侯爺與寧昨非同一日離世,謝予臻沒有將他們合葬,兩人墳墓相隔數丈,遙遙相望。

謝予臻跪下對寧昨非磕了三個頭。

晏青雲跟著跪在旁邊。

“娘,我帶媳婦兒來看你。”

謝予臻沒用妾室或妻子這種詞,他說的是“媳婦兒”。

微風輕拂,吹亂謝予臻的頭發,一縷發絲拂過晏青雲臉頰,晏青雲不著痕跡地躲了躲。

當然要躲,我可不願意做你的媳婦,我怕你死的時候濺我一身血。

“娘,我決定這輩子就是他了,你為我高興嗎?”

平素冷漠無情的鐵血將軍在親娘麵前顯出幾分柔情,寬闊的背脊塌了下去,像一張久經沙場快要報廢的弓。

晏青雲乜斜著眼睛看旁邊跪著的男人,等待他的報廢。

“他原本是寧知遠的人,現在跟了我,你以前那麼偏心寧知遠,什麼都給他,現在他媳婦歸我了。”

謝予臻臉上露出報複的快意的笑容,晏青雲卻能感覺到他並不開心。

春日裡明媚的陽光照在他身上,照不散他的陰霾。

他渾身好像濕漉漉的,像回南天的被褥,雙手一擰就能擰出水來。堆放在牆角,沒人理會,長了許多黴斑。再這樣下去,很快就會碎成一堆沒用的爛布。如果此時有人把他拿去好好清洗,或許還能繼續蓋。

——可問題是,晏青雲為什麼要做這個拯救者呢?

一個人一定要為做過的事付出代價。

晏青雲收斂目光,不再看謝予臻。

謝予臻跟娘親說完話,來到老侯爺的墓前,再次跪下。

晏青雲像木頭人一樣,思緒放空,跟著謝予臻跪。

“爹,孩兒來看你了,我知道你恨寧知遠,現在寧知遠生不如死,這是老天爺對奸夫和孽種的報應,你九泉之下可以安息了。”

謝予臻臉上恨意交織,晏青雲發現謝予臻幾次提到寧知遠的時候,眼神會遊離不定,似乎在回憶著過去的點點滴滴。他明顯很矛盾,這種矛盾讓他陷入無窮無儘的痛苦糾結中。

晏青雲很想知道,寧知遠變成今天這樣,到底跟謝予臻有沒有關係。之前晏青雲隻是心中猜測,並沒有證據,今日在父母墓前,趁著謝予臻心神不定,倒是一個問清楚的好機會。

“侯爺,其實青雲有個疑惑,寧知遠到底是怎麼受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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