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牧沒辦法,隻能衝向小狐狸。
靈敘閃身避開,俯低身軀與德牧對峙。
德牧看了眼小主人,試探性地上前兩步,糾結說:“你不餓嗎?你說你沒有主人,就你一個狐是不可能在這裡活下去的,要不跟我們回去吧,主人對待動物挺好的。”
“狐才不跟你們回去。”要回去也是回沈祈泱那,為什麼要去一個陌生的地方。
靈敘眼見德牧一會看他一會看胖男孩,十分為難的模樣,姿勢不是很防備,便猛地撲過去咬德牧的下頸。
德牧瞬間反應過來,翻身壓住狐狸。它的體型比狐狸大得多,本可以很輕鬆地壓製住狐狸,奈何狐狸纏鬥得厲害,它又不願意下死口,以至於陷入僵持中。
看戲的胖男孩越發興奮,跳起來為自家狗子打氣:“加油露露,咬住狐狸,加油,一定要贏啊,把狐狸帶回去,給你加餐。”
“壞狗,幫人來欺負狐!”靈敘用力撕咬德牧身上所有能咬得動的地方,整個狐非常生氣。
犬朋友對他很好,經常給他帶肉吃,故一見德牧,他不僅不敵視害怕,反而感覺很親近,萬萬沒想到這狗竟然會幫助凡人抓他,真是錯信了狗!
德牧有苦難言,它沒法拒絕小主人的命令,也並不想欺負狐狸,它能感覺到狐狸沒有惡意,昨天那樣乖巧地看著它,儼然它的小弟,哪有欺負小弟的道理。
“跟著人才有好果子吃,你看你在外麵多狼狽,跟我回去吧,我罩著你,主人不會欺負你的。”
“狐不要!啊!”
德牧感覺到疼,本能地反攻,前肢絞住狐狸的四肢,一個翻滾咬上狐狸腦袋,死死地壓在地上。
“嚶嚶唔~”靈敘不想就這麼認輸,不斷地揮舞爪子。
“好耶!”胖男孩見狀,跑過來圍著狐狗得意地鼓掌,蹲下來看狐狸,伸手想摸摸頭,卻被狐狸張嘴的模樣嚇退。哼了一聲,跑到後邊抓狐狸尾巴。
“啊!(放開狐的尾巴!壞人!)”
小狐狸叫得有點慘烈,德牧不忍,鬆開狐狸轉頭含住小主人的手,示意他鬆開。
胖男孩下意識鬆了手,狐狸解除壓製飛速跑遠,眨幾下眼的功夫就消失在林子裡。
他生氣地拍了下狗,大聲說:“露露,你咬我乾嘛?抓狐狸啊,快去,這次必須抓到狐狸。”
“嗷嗚~”德牧自覺對不住小主人,使出全力追捕狐狸。
很快,一狐一狗狹路相逢。
靈敘生氣地說:“狐不願意跟你回去,你為什麼非要強狐所難?”
德牧歎氣:“沒辦法,我得聽主人的話,你昨□□我搖尾巴,不是想當我小弟嗎?”
“......你誤會了,狐隻是想起一個犬朋友,覺得你很親切而已。”
德牧沉默,竟然是這樣。
靈敘抓住這一會的走神,借助德牧邊上的樹乾跳到它背上,緊緊咬住後頸不鬆嘴。
德牧翻身想甩開狐狸,卻不想狐狸咬得愈發緊,幾乎深入皮肉,四肢張開尖爪牢牢鎖住它的身軀,傷處隱隱作痛,又沒法扒拉到背上的狐狸,急得直打轉。
“鬆開!”
“你答應不抓狐,狐才鬆開。”
“我得聽主人的話。”
“那讓你主人放棄。”
“......他又聽不懂我的話。”
“狐不管,你要抓狐,狐才不放開。”
德牧著實崩潰,這叫什麼事啊,以為能收個狐小弟,結果還結上仇了。
好不容易追上的胖男孩見到狐狸死咬住德牧的後背,連忙上去幫忙拉開狐狸。
“嗷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