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生死兩茫茫,鶴唳難自安(1 / 2)

仙蛻 素衣采苓 5674 字 2024-08-18

葉豐都還是順利活了下來,隻是脖子上多了一個深刻見血的印記,整整齊齊的齒印中圈住了一個又一個的誓言,加上一些列的不平等條約,以至於他兩日來都過著當牛做馬的生活。

白天被冷淡如水的聶怡鸞驅使著上街,負責馱運各種東西,晚上又被熱情似火的拉進了房間,肆意索取提槍執杖,真實的體會著痛且快樂的含義。

這一日,兩日剛剛吃了早飯,一眉居外就傳來了重重的敲門聲,頻頻的聲響如來人的心境一般,焦急中帶著沉重。

開門的刹那,葉豐都著實愣了一下,繼而開懷大笑“原來是你們,真是太意外了,今天本來還要給你們一個驚喜,沒想到自己送上門來了。”

說完,張開雙臂,將兩人緊緊抱在懷裡,雙手用力的拍打著後背。

這兩人不是彆人,正是他宿舍的兄弟,老大王悅和老四孫文斌。

分彆半年的兄弟重逢,讓葉豐都整顆心又回到了青春歲月,這段時間與那些老家夥打交道,他甚至忘了自己還隻是一個充滿書生意氣的大學生。

激動過後,場麵似乎與自己想象的不一樣,本該親密無間的兄弟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臉上的表情如是展開的一副抽象畫,各種各樣的情愫堆砌在一起,讓人摸不準基調。

葉豐都一人給了一拳,不偏不向,笑罵道“你們兩個搞什麼?看到老子就是這副鬼樣子?能不能裝著開心一點啊,咦,不對啊,好像缺了一個人啊。”

一聽這話,王悅再也控製不住,淚如噴漿,抱著腦袋蹲在地上,身體伴著哭聲抖如篩糠。

孫文斌眉目通紅,張了張嘴又把話咽了進去。

葉豐都心中一緊,生生將王悅提了起來,聲若綻雷道“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是不是老二出了什麼事情。”

王悅含淚點頭,咬著嘴唇躊躇少許後,開聲說道“老二他……死了。”

葉豐都一個踉蹌,跌靠在門框上,用手狠狠敲了兩下額頭,再次問道“你說老二怎麼了?死了?”

孫文斌默然點頭道“已經過世半個月了。”

葉豐都腦海中緩緩浮現出一張芳華麵龐,稚嫩的棱角分明如昨,熟悉的笑語猶在耳畔,一切都是那麼熟悉,一切又已然過去。

他轉過身定了定心緒,說道“你們兩個跟我進來,說清楚到底怎麼回事。”

一眉居他們以前來過,記憶中也是因為一件很重要的事,可又實在想不起始末,畢竟九叔的忘塵咒不是白給的。

一人給了一杯寧神茶後,激動的情緒終於平息了很多。

葉豐都這才問道“說吧,老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看你們的表情不像是意外。”

王悅捏著手指說道“你請假離開學校,差不多一個月後吧,很多學生會莫名其妙的突然失控,無論在課堂上還是校園裡,他們像發了瘋一樣,做出各種各樣離譜到荒唐的事情,整個學校都快變成瘋人院了。”

葉豐都皺眉“什麼荒唐的事情?學校裡麵沒人管嗎?”

孫文斌接過話題“根本管不了,抓走了這一批,過不了幾天又出現了,情況越來越糟糕,像什麼打架鬥毆聚眾賭博還是好的,後來更是吸毒綁架,甚至出現了明目張膽衝進女生宿舍,侵犯女老師等等怪事。”

王悅苦笑“學校本來想讓所有學生回家,可上麵的人不同意,說如果學生都走了,線索就斷了,無奈之下,隻能讓大批的警察和軍隊進駐校園,一旦發現有異常的人,立刻關起來隔離,但奇怪的是那些人總會神不知鬼不覺的出來,就算將門上鎖,門外有人把守都無濟於事,一到晚上,所有隔離者的房門就自己開了。”

葉豐都捏了捏額頭,對上麵的那些人無語透頂,這明顯不是凡人能辦到的事情,為了一點點可憐的自尊心,隻會連累更多人。

孫文斌咬了咬嘴唇道“學校裡傳言是柳若雲回來報仇了,甚至有人還看到過她在願湖一帶出現,破不了案的那些人隻得同意請高人做法驅邪,到了第二天,那些請回來的高人都死在了願湖,從那以後,學生在願湖溺死接連不斷,老二不幸也遭此厄運。”

葉豐都恍然大悟“所以,校長想請九叔出手,可又聯係不上,他知道我拜在九叔門下,因此,想通過你們找我來聯係九叔?”

王悅點頭“我們幾乎每天都會打電話聯係你,可一直打不通,隻能隔兩天來這裡一趟碰運氣,今天總算是找到了。”

葉豐都閉眼歎了一口氣,他的手機一直放在芥子行囊,裡麵根本沒有信號,加上前段時間一直在茅山,完全沒有使用手機的機會。

心痛之餘,他起身說道“我現在就陪你們去學校,老二的事情該有個結果了,遷延日久,會有更多的人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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