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長,這些是用來訓練的吧?你咋想的,這些有用嗎?”鄭義林終於提出自己的疑惑。
“有沒有用,練過就知道了,雖然時間短了點,但應該會起作用。”曾旺財眯著眼打量訓練場,同時說道,“或者你有更加好的辦法訓練,能保證比得過一連?”
“呃,你當我沒說......”
一排的戰士們初生牛犢不怕虎,經過思想教育後嗷嗷直叫,信心萬丈能把一連揍趴下。
但曾旺財和鄭義林都清楚,一連並非浪得虛名,要想比過他們可不容易,必須流汗流血的訓練才有一絲可能性。
而曾旺財更是清楚,你在訓練的同時,人家也在訓練,你就一定練得過人家?
大概率是不行的,所以曾旺財隻有從訓練科目上做文章。
總之一句話,接下來就是隻要練不死就得往死裡練。
“排長,這些東西怎麼用?好多都沒見過。”鄭義林指著訓練場上的器材問道。
“一句兩句跟你說不清楚,這樣吧,這幾天大家都辛苦了,又是大年初一,好好休息一下,明兒正式開始訓練,早操之後,我宣布訓練項目。”曾旺財說完便回帳篷。
其實訓練場上的器材談不上高端,不過是後世一些常見的東西,隻不過現在條件有限,被曾旺財弄出來之後走了樣。
帳篷裡,曾旺財用電台和師部聯係,一個是銷假,一個是打聽一連的情況,結果得知,一連更狠,過年都沒有放假。
“這咋辦?狗日的一連,這是沒打算留手啊,我們可是新兵......”在一邊聽到曾旺財詢問內容的鄭義林罵罵咧咧的說道。
他有野心,想通過比武在軍中嶄露頭角,同時獲得晉升的機會,這也是他為什麼無條件支持曾旺財的原因。
但是他明白,野心需要實力支撐,否則就是個屁。
剛才那句話,暴露了鄭義林內心底氣不足。
“大林子,你這思想不對啊。”曾旺財聞言正色說道,“平時不流汗,戰時要流血,人家一連已經有了英雄連的稱號,還玩命的訓練,把咱們當做硬對手,這是好事情,說明咱們被人家重視;
“既然千辛萬苦的爭取到比武的資格,那就甭指望彆人放水,就算人家放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