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淵感受著自己道行的精進,臉上笑容越發燦爛。
白骨祭壇中的張公十分費解的看著許淵,心裡也是七上八下,如今他親眼目睹這一幕也不知道這年輕仙吏會不會殺他滅口。
遠處兩隻抬轎的小鬼神色驚懼,許淵的目光看過去,兩隻小鬼頓時被嚇得直打顫,跪在地上抖若篩糠大聲求饒。
兩團灰白之氣捆綁在它們腳下,它們倆道行低微,不過十年的小鬼哪裡掙紮的脫。
逃都無處可逃。
“仙長饒命!仙長饒命!”
“小鬼從來沒有害過人,求仙長慈悲放我一條生路!”
許淵神色平靜的抬起手,掌心一團赤紅真火飛出將兩隻小鬼包裹在中央焚化。
這小鬼連一息也不曾堅持住。
許淵抬手一召,赤紅真火裹著兩道精魂之力回來,他身上也沒有儲存這精魂之力的容器,隻能一並直接吞下。
許淵散去身邊的真火走到白骨祭壇前,看著裡麵的張公,和神龕中的那尊神像也有個七八分相似。
“你就是魚灣村的護村鬼神,張公張子良?”許淵開口詢問再次確認。
張子良神色一動,虛弱點頭道:“小老正是張子良,屈屈山野鬼神擔當不得仙長敬稱。”
許淵點頭一笑道:“是張老你本人就對了,方才魚灣村村口的神像崩裂,就已經猜到是你這正主出了大麻煩,許某受一眾村民所托前來救你。”
許淵說著,操控青光劍帖飛出把白骨祭壇拆了個稀巴爛。
沒了白骨祭壇的封鎖限製,張子良大鬆一口氣,頗為虛弱的起身朝著許淵躬身一拜,目光感激道:“老朽拜謝仙長救命大恩!”
“不必客氣,方才我看你那目光可是對許某很失望。”許淵笑著道。
張子良有些尷尬,惴惴解釋道:“這鄭明投靠了那位阮二爺,這阮二爺和升仙司關係親密,由不得老朽不多想。”
“不過也正是因此,老朽更加佩服也更加感激仙長。”
許淵微微一笑,這阮二爺他也不在意,反正和他沒有一毛錢關係。
更何況他堂堂仙吏還能怕了一個在野的鬼物?
升仙司的職權便是監管境內妖精鬼怪,遇見突發情況可先斬後奏,將危險扼殺在搖籃當中。
張子良守護一方村落,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這鄭明想殺了張子良吞食,他可不會答應。
試圖賄賂仙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陰鬼能是什麼好東西,殺也就殺了。
許淵把青光劍帖收回背後的孕養符筒當中,打量張子良幾眼問道:“張老現在感覺如何?”
“多謝仙長關心,老朽修養個幾年便能痊愈,不是什麼大事。”張子良勉強道。
可實際上,這次已經傷到了根本。
許淵點點頭:“那就好,不過這林中的事情張老自己藏著,我雖然不怕麻煩,但是能沒有還是沒有的好。”
張子良十分鄭重的躬身道:“仙長放心,老朽半個字也不會多說。”
許淵頷首一笑翻身騎到二丫背上,“許某先走一步,告辭。”
“恭送許仙吏。”張子良恭敬道。
許淵拍拍身下的二丫,二丫蹄下灰氣叢生,如履平地向著山林之外竄去,一路離開。
途徑魚灣村,許淵也沒有停留,迎著眾人的目光留下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