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原赤也:對不起淺羽前輩我再也不會跟仁王前輩一起說你很像機器人了……】
淺羽唯:“……”
她嗬嗬一聲,點開另一個聊天窗。
【淺羽唯:我恨你。】
【仁王雅治:?】
她沒回。
雖然本來也沒打算回,但直接原因是因為有一個排球又在朝她飛來。
“砰!!!”
排球從她的額前飛過撞到了牆上。
淺羽唯淡定地拿起被打掉的棒球帽戴回頭上。
為什麼戴了棒球帽呢?是想Cosplay越前龍馬還是真田弦一郎?
都不是。
單純因為她的黑發長出來了,還沒來得及補色。
宮侑感到很震驚:“原來你的頭發是染的嗎?”
她那頭銀發實在是太自然了,導致排球部的所有人都以為那是淺羽唯本身的發色。
“是啊。”
宮治:“完全看不出來。”
淺羽唯正了正帽子。
“我去的那家理發店很厲害。”
宮治問了她那家理發店的名字和地址,決定下次補色也要去那裡。
想當年,年幼的淺羽唯已經深刻地意識到了這個世界不正常。
她看著大家五彩斑斕的頭發想著自己要不要去染一個融入其中,再加上那個時候的她覺得仁王雅治的阪○銀時同款銀發很酷。
所以淺羽唯就染了這頭半永久銀發。
宮治:“……那你的染發理由還挺草率的。”
角名倫太郎:“你的發型也有什麼特殊的理由嗎?”
他指的是淺羽唯的公主切。
淺羽唯望向遠方,娓娓道來。
某天她趴在茶幾上睡著的時候,幾縷鬢邊的頭發跑到了某位不願透露姓名的藝術家的油畫上。
悲劇發生了。
因為顏料沒乾。
她老爸抱著畫痛哭,淺羽唯在浴室試圖把顏料洗掉。
“洗掉了嗎?”
“沒有,用了四遍洗發水都沒用。”
於是淺羽唯怒了,一怒之下直接一剪刀把沾著顏料的那邊頭發給剪了。
她看著鏡子裡自己的不對稱非主流發型,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另一邊的鬢發也剪了。
最後就變成了現在這樣的公主切。
角名倫太郎:“……你頭發的一生,還挺跌宕起伏的。”
*
在黃金周合宿結束的兩周後,稻荷崎的體育祭到來了。
在幾場普普通通的田徑項目過後,最受眾人期待的趣味項目來了。
先是兩人三足。
“他們兩個是不同班的吧,也可以組隊嗎?”
淺羽唯和角名倫太郎一起在操場旁看向跑道上躍躍欲試的宮雙子。
“趣味項目貌似沒有那麼多限製,之前班主任說過吧,你沒聽嗎?”
“啊……我那個時候可能在神遊天外吧……不過角名同學,讓雙胞胎參加這種比賽真的不算作弊嗎?”
角名倫太郎意味深長道:“你看了就知道了。”
一聲槍響,比賽開始。
淺羽唯知道為什麼角名倫太郎會那麼說了。
“哈?豬治你為什麼要邁左腳啊!?”
“渣侑!你這家夥邁那麼快是乾什麼啊!?”
她收回視線。
又吵起來了,不愧是他們兩個。
接下來是換裝賽跑。
淺羽唯認識的參與者隻有宮治一人,聽說是因為參加人數不夠被他們班的體育委員硬拉上場的。
換裝賽跑,需要在起跑後挑選一件衣服在帳篷裡套上後繼續完成比賽。換的衣服完全是盲選,誰也不知道會不會選到什麼奇怪的衣服……
“砰!”
槍聲響起。
參賽者們快速衝向選衣區,隨便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