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儘見他臉色凝重,不禁開口詢問,她聽過那位表姑母,傳言表姑母與雲家家主婚姻不睦,故而自請遠離雲家,出家為尼,終生不入雲家門。
說不唏噓是假的,可白秋儘心裡更多的是難過與悲哀——
難過自己終會步入她的後塵。
悲哀雲白兩家以犧牲後代幸福來聯姻,來聯盟。
雲殷寒收斂神色,眼中又恢複一片清明,仿佛方才白秋儘看見的迷茫是假的。
他忽然輕問,“你們可知冰蠍毒?”
“冰蠍毒?”白秋儘默念著這個名字,卻搖了搖頭,“沒聽過。”
今日一直神色懨懨的落無憂聞言目光微微閃爍,“冰蠍毒?”
她喃喃自語,“我曾在古籍中見過,冰蠍毒乃冰蠍蜇人而使其中毒。冰蠍毒,起初四肢冰冷,劇痛至極。而後擴散到全身,乃至全身冰冷,修為儘散而死……”
落無憂話語方落,便聽雲殷寒追問道,“有何解法?”
落無憂雖疑惑雲殷寒的反應太大了,卻輕聲道,“沒有徹底的解法,隻有壓製的辦法。”
“那二十年多前中毒,可會安然無恙的活到此時?”
落無憂搖了搖頭,如實道,“沒有這種可能。”
雲殷寒的心起起落落,父親確實是二十多年前身中此毒的。
這是殘星樓的秘密之一,當代樓主雲沐砥曾在二十五年前進入青楓曆練,卻在途中不幸身中冰蠍毒,所幸遇到世外高人救他一命。
但隨著雲沐砥年歲漸長,他的身體愈發的虛弱,修為減少。
這便是雲殷寒此行目的之一。
落無憂見雲殷寒神色極為難看,在腦海中搜尋之前所看過的關於冰蠍毒的信息。
她腰間的布袋忽然動了幾下。
落無憂疑惑,卻還是解開布袋。
阿鸞自布袋中飛出,嘰嘰喳喳地圍繞著落無憂叫喚。
落無憂臉上漸漸出現喜悅,她輕聲問道,“阿鸞,你確定麼?”
阿鸞又嘰裡咕嚕地說了一堆。
落無憂對幾人補充道,“還有一點便是霜魄丹可暫時壓製冰蠍毒,有一定的緩解作用。”
“當真?”
落無憂對上雲殷寒的目光點了點頭,“自然。”
白隱迢好奇,“霜魄丹是什麼?”
落無憂看著疑惑的幾人,神色間帶著一絲傲意,“霜魄丹乃我師父煉製的名丹,可解世間大部分毒。”
她頓了頓,“你們不知道也正常,除了師祖帝無邪名聲赫赫、響動江湖外,我青楓宮隱於山間,淡出江湖,默默無名。”
說罷,落無憂終於想起問雲殷寒,“哥哥,你為何對冰蠍毒如此疑惑?”
雲殷寒垂下眼簾,輕聲道,“我想問你要幾顆霜魄丹可好?”
落無憂點了點頭,“本是可以的,隻是......”
雲殷寒眼中充滿了期待,落無憂咬了咬唇,“我這裡已沒有霜魄丹了,我此番下山便是因為與師父吵架負起出走,這樣吧,我先叫阿鸞回去同師父要幾顆。”
心下卻暗自神傷,不知師父原諒我了嗎?也不知阿鸞可否能帶來霜魄丹?
落無憂伸手戳了戳阿鸞,囑咐道,“阿鸞,你回去向師父要幾顆霜魄丹來。”
阿鸞輕快地煽動翅膀作為應答。
落無憂見它要走,又叫道,“你記得好好跟師父說,莫要叫她老人家擔心!”
阿鸞叫了一聲回應,隨後展翅往青楓方向飛去。
落無憂與雲殷寒都有些心不在焉,四人各懷心思地往山上走去。
不過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