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你沒事吧?”
白秋儘率先走近落無憂,拉著她左看右看,檢查她是否受傷。
落無憂衝白秋儘嫣然一笑,配合著白秋儘的檢查,“白姐姐,我好著呢!”
白秋儘鬆了口氣。
“他們是在阻止我們進去?”
雲殷寒忽然開口。
白秋儘點了點頭,“確實如此,一見到落落出來,他們便走了。”
“所以他們是為了阻止我們將煌瞳放出去麼?”
“煌瞳?煌瞳就是神獸白澤嗎?”白隱迢湊近落無憂問道。
落無憂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一步,纖指撫上腰間的玉佩,歎道,
“這可由不得他們了。”
*
秋日的青楓山脈色彩斑斕,火紅的楓樹,蒼翠的青鬆,其間夾雜著各色的樹木。
風一吹,落葉沙沙而下,宛如與世隔絕。
幾人跟著煌瞳玉佩的指引走了半日,在一棵大楓樹下坐下休息。
地上鋪滿了一層火紅的毯子。
幾人坐在老樹盤旋的樹根間,楓葉隨風而落,宛如人間仙境。
白隱迢抓著一片火紅的楓葉在手中把玩著,感慨道,
“青楓的秋景果然名不虛傳啊!”
他身旁躺著的落無憂聽聞此言,嗤笑道,
“這有什麼!待無憂花開了,目光所致,儘是火紅;鼻中所嗅,儘是芳香!”
“無憂花?那是什麼?”
白隱迢低頭問道。
“無憂花生於濕熱之地,又名‘火焰花’,花開之時,如火焰般燦爛熱烈,若是無憂可成精……”
說到這裡,雲殷寒急急地刹住了音,目光不自然地從落無憂身上移開。
“若是成精會怎樣?”
落無憂坐起身,疑惑地問道。
白秋儘與白隱迢亦是好奇地看向雲殷寒。
雲殷寒抿著嘴唇,一言不發。心道:
若是無憂可成精,應是如你一般的少女吧!
見雲殷寒不說話,白秋儘將話題不著痕跡地轉移開,
“所以落姑娘的名字是出於此麼?”
此言一出,雲殷寒又抬眸,想聽落無憂的回答。
落無憂看著白秋儘,笑道,
“白姐姐喚我‘落落’好了!
師父說,十六年前,她在一棵灼灼肆放,烈如火焰的無憂樹下撿到我。
那時,微風拂過,幾朵無憂花落在我身上,她便給我取名為‘落無憂’,
取‘一生熱烈,百世無憂’之意。”
明明是這般悲慘的身世,落無憂卻語氣淡然,好似在陳說彆人的故事一般。
“你們不必同情我,我雖沒有爹娘,但我有師父,師父是這世待我最好的人了!”
落無憂聳了聳肩,真摯道。心中卻黯然神傷:不知道師父消氣了沒有?
阿鸞拿藥回來時說沒見到落無憂師父,雖說落無憂是賭氣出山,但此刻氣已消了,隻剩下密密麻麻的擔憂。
雲殷寒認真地盯著落無憂,一字一句道,
“我……我們也會待你好的!”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