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周山紋絲不動,甚至都沒有丁點兒的裂痕。
祝融和共工躺在地上,身體比棺材板還直。
見得如此情況,玄丹有些驚訝的呢喃道。
“我焯,真是不要命啊,真撞啊。”
這不明顯給自己撞暈過去了。
女媧手中的靈鏡不斷哢嚓哢嚓的拍照。
她的臉上帶著狂熱的表情。
好好好,太樂子了。
用頭去撞不周山還給自己撞暈了。
除了巫族,真想不出來有什麼智商偏低的種族能乾這種事。
千載難逢的機會,可得多留存證據。
燭九陰看著躺在地上都硬了的兩位親弟弟。
他用無奈的目光看向帝江,詢問道。
“大哥,趁著他們兩個暈了,咱們過去給帶走?”
帝江直接大手一揮,滿臉嫌棄的說道。
“讓他們兩個躺著得了。”
“怎麼還能乾出這種喪儘天良的事情。”
“咱們巫族的臉都讓他們跟丟儘了。”
說罷,他帶著眾多巫族直接回去地府。
留下兩個宛若樹乾般的祖巫躺在地上。
帝俊從未笑的這般暢快過。
能夠當著競爭對手的麵,大肆嘲笑。
甚至都讓對方找不到能夠反駁的點。
待到他笑夠了之後,也帶著妖族走了。
剩下的伏羲眼看沒啥事,剛準備喊著人族離開。
不曾想對上女媧那略帶深意的眼神。
伏羲腦中突然蹦出許多久遠的記憶。
渾身頓時打了個冷顫。
片刻的愣神,已經讓女媧來到身旁,笑道。
“兄長許久不曾去媧皇宮做客,今日一定要去。”
“幾位人皇應該不會有意見吧?”
伏羲瘋狂的給神農和軒轅用眼神。
可惜兩位人皇注意力都在女媧身上。
不曾看見伏羲的信號。
“回稟娘娘,完全不能有意見。”
“反而是我們應該感謝娘娘,讓伏羲前輩為人族貢獻自己。”
說罷,神農和軒轅帶著人族迅速離開。
伏羲則是滿臉悲憤卻無奈的表情。
跟著女媧回去媧皇宮。
回想當年被強行喂下丹藥的一幕。
他的眼中滿是恐懼。
大戲已經落幕,周圍的大能也都四散而走。
臨走之際,冥河突然搖頭歎息道。
“還好這玄丹煉製的丹藥,隻有幾個人吃了。”
“若吃丹藥的人再多些,怕是場麵都控製不住了。”
話音剛落,不遠處的鎮元子和紅雲滿臉驚恐的看向冥河。
剛才他的烏鴉嘴便已經展現出威能。
這話……你是怎麼說出口的!
你是要害了這個洪荒嗎?!
燃燈更是帶著疾苦的神色,雙手合十道。
“阿彌陀佛,道友可千萬彆再說話了。”
冥河梗梗著脖子。
“憑啥不讓說,貧道乃修羅族族長,修羅教教主,修羅道道主。”
“而且還是靈鏡紅人,我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你管不著!”
燃燈沉思片刻,突然開口。
“那道友說,燃燈道友肯定能早日成聖!”
冥河頓時愣住,用看傻子的目光看向燃燈。
“成個屁,早日被人打死才好。”
話音剛落,燃燈突然麵色巨變。
他馬不停蹄的直奔西方而去。
可萬萬不能讓那個死烏鴉嘴給說中了。
冥河回過神來的時候。
鎮元子和紅雲也已經“逃之夭夭”。
他待在這也沒有樂子能看,同樣離開。
留下三清盯著冥河的背影,通天感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