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糧食的生意停下來是因為我聽說上麵最近要嚴查這塊,所以為了安全期間把生意停下來,等過段時間風聲不緊了再說。表叔,關外片兒爺那記得通知對方一下。”
蔡全無麵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對了,表叔,這個月給客戶供應完糧食,咱們還有多少存貨?”
“應該還有個八千多斤吧。”蔡全無想了一下說道。
“這八千多斤糧食放好,沒有我允許一粒都不要往外賣。”
“何老大,那
何雨柱沉思片刻之後,開口說道:“我記得家每個人都安排正式工作,就是怕突然有一天咱的這個生意乾不下去,兄弟們連個正式營生都沒有,結果沒想到還真用上了。有誰沒有正式工作嗎?”
張虎、王朝幾人搖搖頭,表示沒有。
“既然他們都有正式工作了,那麼接下來生意暫定的這段時間,給每個人發100塊錢的補助費,算是對他們的一種補償吧,如果等等生意還能重新做,那就再把他們召集起來,如果不行,那就隻能說緣儘於此了。”
聽完何雨柱的話,張虎等人頓時沉默了起來。
何雨柱目光掃過沉默不語的張虎等人,緩緩地開口道:“咱們相識也有十餘個年頭了。如今這生意黃了,底下眾多小弟確實難以糊口,但你們六位大可放心,依舊能追隨於我。雖說雞蛋、生豬與糧食這類買賣沒法再搞下去,但倒騰那些老舊玩意兒的營生,我可從未想過放棄。”
話音剛落,張虎等六人如釋重負般長長地舒了口氣。其中一人忙不迭地道:“何老大呀,剛才可把我們嚇得夠嗆,還以為您連我們都不要了呢!”
另一人附和著:“就是啊,好在您心裡還有我們!”
何雨柱擺了擺手,神色嚴肅起來:“不過嘛,往後你們務必將下頭那幫兄弟們安撫妥當,千萬彆捅出啥簍子來。行啦,該交代的我都講清楚了,你們幾個先回吧。至於要發給領取便是。”
待張虎他們離去後,一直默不作聲的蔡全無終於忍不住開了口:“柱子,莫非是遇上啥麻煩事兒了?倘若果真如此,到時大不了由我出麵扛下所有責任。”
“表叔啊!您這是想到哪兒去啦?我跟您講,那可是千真萬確、實實在在的情況呀!真就是生意做不下去嘍!”何雨柱一臉無奈又夾雜著些許委屈地苦笑著向蔡全無解釋道。
蔡全無則用將信將疑的目光緊盯著何雨柱,緩緩開口說道:“柱子啊,你甭害怕,表叔我呀,真就不怕死!若不是有幸遇上了你,恐怕直到如今,我都還在大街上苦苦掙紮討生活呢,更彆提能娶妻生子組建家庭咯。表叔唯一的請求就是,等日後有個萬一的時候,你能幫忙照看下你表嬸還有孩子們就行。”
眼見蔡全無論如何也不肯相信自己所說的緣由,執意要代替自己去麵對可能存在的危險,何雨柱實在沒轍了,隻得長歎一口氣後說道:“表叔喲,那我今兒個就把實話說出來得了。其實呢,給咱們供應雞蛋和生豬的那個地方遭逢了一場大範圍的天災人禍,以至於他們根本沒法子再繼續給我們提供雞蛋和生豬了。原本這件事兒我並不打算告訴您的,但您卻如此執拗,始終不信我的話。表叔,既然您已經知曉了事情的來龍去脈,那就千萬記住彆往外透露半句啊!”
“我明白了。我說你怎麼好好的不讓賣糧食了,大災之年,官府曆來對糧食都查的特彆嚴。”蔡全無一臉嚴肅的說道。
“對了,表叔,接下來我會安排人將糧食偷偷運走一部分,這多糧食放在倉庫太不安全,萬一讓人給舉報了,咱們肯定都要脫不了乾係。”
“那行,你到時候隻留2500斤左右就行了,其他的你抽空都安排人走拉走吧。”
“好,我知道,時間也不早了,表叔你也趕緊回去吧,小酒館還等著你開張呢。”
等蔡全無走後,何雨柱隨即將椿樹胡同四合院的大門鎖上,然後騎著自行車來到倉庫,將裡麵的糧食隻留下14麻袋,剩下的全部收到福地洞天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