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工國的兵馬動了,這次隻帶了兩路兵馬,沿著盤古嶺一路向著西去了。”赤驥跑進中軍大帳稟報道。
玄囂先生看著一張南荒的獸皮地圖,手中的笛子落在了一座小山的位置,眉毛一仰道:“沒想到共工國這次竟然學聰明了。”
“怎麼了?”赤驥問道。
“他們並不是往翠山而去,怕是這次是為了這座山。”玄囂言道。
“老句龍竟然變得謹慎起來了,這可不像是他的風格,有沒有查出來,他們暗地裡究竟在搗鼓什麼?”祝融問道。
“並沒有什麼消息!”玄囂言道。
“若隻是兩路兵馬出動的話,猰貐還有宿沙部落的兵馬就暫時用不到了。”祝融言道。
“此次行動的重點,乃是剪除巴國的旁支,將西南荒收入到巫鹹國的治下,算計巴國本就不在計劃之中,不過能給他們一個教訓,殺一殺他們他們的銳氣,自然是好的。”玄囂笑道。
“如此下去,共工國那些人怕不是睡夢裡都會罵你的!”赤驥笑道。
“好了,彆扯淡了,發出調令,命誇父部落出橫斷山北上,攔截共工國部隊的退路,赤驥,帶領一支部隊,從中路攔截,至於東始山嘛,我想驕蟲已經在那裡守候多時了。”玄囂笑道。
“哈哈哈!”赤驥聞言,大笑著出了軍帳。
“祝融哥哥,祝融哥哥在不?”這個時候,一聲清脆的叫聲從遠處傳來。
祝融聞言,忙從凳子上拍了起來,然後瞪了一眼玄囂,從大帳的後麵逃了出去。
玄囂裝作若無其事的卷起了石桌上麵的一張獸皮地圖,當看著一位一身紫色霓裳,手中握著一個鞭子,頭上帶著一個鳳釵的女子走了進來,趕忙躬身行禮道:“玄囂見過薑榆公主!”
“玄囂先生,祝融哥哥呢,我剛才分明聽到他的聲音了,怎麼沒有看到他的身影呢,他去哪裡了?”薑榆問道。
“這個,公主啊,有一句話,玄囂不知道當不當講。”玄囂說道。
“什麼話,你說?”薑榆一雙純淨的大眼睛,楚楚動人的望著玄囂道。
玄囂到嘴的話,愣是給咽了下去,然後豎起大拇指道:“公主這身衣服真的漂亮,我還從來沒有見過這麼漂亮的衣服,配在公主的身上,還真是恰到好處。”
“你少給我打馬虎眼,是不是你把祝融哥哥給藏起來了?”薑榆問道。
玄囂笑著走出了大帳,瞪了跟來的刑天氏一眼,大聲訓斥道:“刑天氏,不知道軍營的規矩嗎,怎麼又帶著公主來到了這個醃臢的地方,若是公主有個什麼損傷,你付得起這個責任嗎?”
刑天氏聽到玄囂的訓斥,臉色鐵青,一言不發。
“是我非要來的,你訓斥刑天大哥做甚麼?”薑榆撇了撇嘴道。
“亂套了,亂套了,全亂套了!”玄囂嚷嚷著跳上了一隻赤鷩鳥的背,就這樣飛離了大營。
薑榆見玄囂也跑了,頗有些生氣,飛身跳上了一匹白馬,對著跟上來的刑天氏問道:“刑天大哥,今天真的有戰事麼?”
刑天氏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公主不是要去看看那製作出這麼美麗一身衣服的鸞鳳王妃嗎,聽說他們已經在翠山安營,我們快些去吧,榆罔王子,還有小誇父都在那裡。”
“好!”薑榆看了看大營,沒有看到祝融的身影,終於依依不舍的離開了大營。
蚩子他們在西海之中一路前行,那邊剛上了岸,就被幾個巴國的士兵給圍了起來。
蚩子召喚出來手中匕首,還沒來得及動手,已是山羊忽閃著翅膀同天上飛下,將這群巴國士兵直接給衝撞的倒飛了出去,然後帶著蚩子等人在荒野上麵一陣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