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便監督一下部隊的正義性。”
謝遠舟放鬆的身子又是一緊。
他就知道這個小媳婦沒有這麼善良。
“如果能順帶的去人民檢察院就更好。”
“司法的公正性,往往需要多方麵的監督。”
“你……”謝遠舟一時看著沈幼寧的目光古怪又怪異。
“……你夠狠!”他憋了半天,最後才出了這麼一句話。
謝遠舟莫名的有些煩躁,他有點想要抽煙。
但是一看到沈幼寧安靜得如同嬌弱的含羞草的樣子,他又放棄了這個想法。
萬一她不喜歡他抽煙,背後給他搞偷襲,從窗戶口把他給踢出去怎麼辦?
雖然謝遠舟當兵好幾年,身手十分不錯。
但是他就是從眼前這個瘦弱的女同誌身上看到了這種可能。
“介意我抽煙嗎?”
謝遠舟還是忍不住作死的問,想要試探試探沈幼寧的底線。
“二手煙傷害他人健康。”
“以德報怨,我回頭傷害你的時候會提前給你打招呼,但是不接受你告狀。”
謝遠舟把快要摸出來的煙,又給狠狠地塞了回去。
果然,他就知道是這種結果。
頭鐵啊,知道結果還問。
他丫的就是一個傻瓜蛋。
“我就是問問。”謝遠舟扯開嘴角,露出一個尷尬的笑來。
“我同你不一樣,我已經準備好。”沈幼寧一臉瓜慫,手上卻是熟練的摸出錘子。
“玩笑,玩笑,你彆當真。”謝遠舟連忙伸出雙手安撫。
“我向來把真話當玩笑,你彆當真。”沈幼寧抬眼,露出一個靦腆的笑容。
能不能不要這麼笑啊!
謝遠舟利索的後退兩步,拉開同沈幼寧的距離。
“我昨天晚上執行緊急任務,今天白天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