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來到編號632189位麵,位麵信息:古代(中武)。”
容淵一過來就麵臨著刀架頸側的情況。
劍鋒銳利,隻差一寸便能割破皮膚,殺氣凜然。
“識相點就趕緊替我們家主子解毒,要是救不回來,你這條小命就不用要了!”一個長相普通,眼神狠厲的男人道。
容淵神色冷然地看了他一眼。
卻讓這人感到了莫大的威脅,意識到遇到硬茬子了。
這時坐在上首的男人忽然對這個所謂的神醫穀繼承人感興趣了。
殷紅的唇微勾,說出來的話卻讓人不寒而栗,
“早就聽聞神醫穀極重規矩,治病救人講究先來後到,還要看拿來的診金是否合乎心意才治療,
現在,莫不是本王拿出的誠意不夠,讓神醫不想屈尊?”
神醫、屈尊?
是個人都聽得出他這是反諷。
也是,再厲害的神醫不也怕死,這天地下就沒有攝政王得不到的東西。
氣氛一瞬間冷凝,侍衛們額頭滲出了冷汗。
攝政王一向厭惡忤逆他命令的人,這人怕不是想死!
片刻後。
“我不喜歡威脅,”容淵直視上首的攝政王,開口道,“要讓我替你解毒也簡單,讓你的手下都出去。”
手下們麵麵相覷,倒是上首的攝政王露出饒有興趣的眼神。
隻是這樣的眼神讓手下心中生寒,上一個令主子感興趣的人已經被折斷手腳關在地牢裡了。
這次……
他們對這一切沒有什麼看法,主子的命令聽就是了,連惋惜都沒有。
等人都出去後,容淵從地上站起來。
跪的腿都麻了。
“神醫現在能治療了嗎?”攝政王好似一點也不怕容淵動什麼手腳讓他死在這裡。
當然,容淵是不可能動手腳的。
“可以。”容淵上前,自然而然地坐在攝政王身旁,忽略他危險的神色。
然後診起了脈。
診脈期間攝政王很安靜,也沒有說話,視線很自然地轉移到了身旁這個格外大膽的人身上。
確實很有勇氣。
知道了他的身份還能如此鎮定地替他診脈,如此囂張。
要知道得罪他的人墳頭草都兩米高了,現在他這種行為已經不是得罪,而是挑釁了!
到底是不知所謂還是真的有底氣呢?
看著看著,他忽然覺得這人的眼睛不錯,適合挖下來當珍藏。
兩人做的極近,攝政王甚至能看到這人眼尾處有一顆很淺的小痣。
容淵伸手握住攝政王要扯他麵紗的手,“神醫穀規定,見到我麵容的第一人會是我的娘子,大人想嗎?”
攝政王頓時停下了想要摘下麵紗的手,神色難辨,“怎麼神醫穀還管你們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