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寧低頭看了看叱羅桓,又看看站在一邊左顧右盼地顧言,心裡有了底,“那你跟著我們吧。”隨後她看見顧言扭過頭微微笑了一下。
翌日,天蒙蒙亮起,叱羅桓便按著晚寧的吩咐,從外麵牽來三匹馬,三個人裹著頭巾,隨著顧言晃晃悠悠地從前往鄴陽的方向出了城。
出城之後,他們便加快了速度,引馬飛奔,路上隨無風沙,卻也是乾涸之地。直至接近晌午,眼前依然是一眼望不到邊的黃色石土,其間偶見低矮的灌木,頭頂的烈陽逐漸灼熱起來,地麵熱浪滾滾,馬兒也開始喘著粗氣,減慢了速度。
叱羅桓不太擅長騎馬,被顛的頭暈眼花,恍惚間看見了鄴陽的城牆,高聲喊道:“誒!前麵有座城。我們去歇會兒吧?我都快吐了。”
晚寧跟在顧言後麵,歪過身子,視線略過顧言,也看見了一座城池,“猴子,那是你要帶我去的地方嗎?”
顧言回過頭來,“不全是。”
走到城門口,竟又是那守衛當值,顧言剛要掏出令牌,那守衛忙退了退,“大人回來了,郡守大人吩咐過,如果見您回來,不必攔著。”
顧言說了句多謝,便帶著晚寧和叱羅桓往城裡走。
灼人的日光炙烤著人煙稀少的郡城,上湧的熱氣扭曲了人的視線,那郡守聽見馬蹄聲走出門了,雙手擋在眉毛上使勁往遠看,見是顧言回來,臉色儘是喜色,誇張地招起手來。
“郡守彆來無恙。”顧言拱手施了禮。
晚寧見顧言施禮驚奇萬分,瞪著眼睛探著頭瞧他,顧言見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