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僅是他,很多來到九洲的聖地天驕皆是如此。
九洲許多學府以及宗門世家的後代少女全都沒有見過九洲外的世麵。
聖地天驕將這些人當成是禁臠一樣享用,就算是用完了扔掉,區區學府還想要討個公道?
這些少女最終還不是沉浸在自己攀上高枝當鳳凰的夢境裡,直至醒悟那天方才撕心裂肺,有的甚至是到死都不會醒悟,渴求夢中人歸來接她走。
可悲。
江天夜看在眼裡,心中不由嗤笑,對於這些外來聖地天驕那一幅高高在上,視人如草芥的樣子,他看的太夠了。
“咦!驚霄仙子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沒看錯吧!這……”
“這一定是夢。”
一個個聖地天驕公子全都望向一個方向,嘴巴張大,難以置信的開口。
在他們的目光凝聚之地,一尊楚楚動人,美豔絕倫的女人渾身染血的出現在此地。
女人內穿紅衣,外披戰甲,手持一杆長槍,看上去英武非凡。
可那一張麵孔卻是沒有一絲一毫的英氣,反倒是如良家少女般純良,好似花苞未開的樣子。
清麗脫俗又帶著反差的霸道,那種獨特的氣質不可謂不吸引眼球。
一些學府出來的少女僅僅是看了一眼,心中萌生出無儘的自卑感,對比之下連庸脂俗粉都算不上了。
“驚霄仙子!”
剛剛還信誓旦旦給邊上人放出承諾的公子走上前去。
這一幕瞬間惹來兩側火辣少女的不滿,女人哪裡忍受得了這種麵對麵的差彆對待啊!
可是這個公子沒有走兩步,冷厲的眸子瞬息間落在了他的身上,並伴隨羞辱的冰冷聲音:“滾!”
雪驚霄厭惡至極的看著這些所謂的聖地天驕,像是看著垃圾。
她是天命百聖之一,這群見色起意的貨色就算是將之當場格殺,對方聖地也不敢和她叫板。
天命百聖四個字就代表著百大聖地一個時代!
“哈哈哈!霍北!就你一個玄元聖地的二流天驕!也想癩蛤蟆吃天鵝肉!”
“笑死我了,哪裡來的自信啊!撒泡尿看看自己什麼德信,居然要去搭訕驚霄仙子!”
“驚霄仙子的追隨者就算是排隊,也輪不到你霍北啊!”
“幽默。”
霍北臉瞬間漲紅,心中騰起怒火,可也不敢發泄。
雪驚霄真的會殺了自己。
再多的怨念,也隻能忍氣吞聲吞入腹中。
“霍郎,彆聽他們胡說八道,那仙子配不上你,不像我們對你不離不棄。”
“是啊,如果不是這裡不合適,我們現在就幫霍郎泄泄火。”
麵對兩個姿容不錯的少女吹捧,霍北方才心情好了一些。
“雪驚霄……等我在九世斬道天裡麵得到了驚世造化,屆時一飛衝天,必定要將你成為我的禁臠!”
霍北低聲呢喃,眼神冰冷。
突然,站定在霍北邊上的女子眸光一動,看向遠處那抬頭的黑袍男子麵孔,瞳孔猛然一縮。
“是他!”
“他居然出現在這裡了!”
少女眼睛微微眯起,帶著難以言喻的怒意,無法遏製。
記憶回溯到了一個多月以前,她站在天武學府肖家的山上,看著一尊年輕的身影將自己的父親狠狠按在地上摩擦。
一拳將肖南君轟在了山門的山崖上,重創到現在都沒有痊愈。
恨意霎時化為冰冷的陰霾浮上少女肖巧巧的麵容。
霍北也注意到了肖巧巧。
對於肖巧巧,霍北還是有一點心思的,肖巧巧不同於其他女人,她有著天武學府的背書。
而且肖巧巧的祖父,是一位走出九洲的巨頭,還是高階巨頭。
霍北在自己的聖地內隻是二流天驕,如果能夠得到這位巨頭的幫助,未來在玄元聖地競爭力將會更強。
“巧巧,發生什麼事情了?”
肖巧巧紅著眼眶,咬著銀牙,幽幽開口:“那個人,欺負過我們家,十惡不赦,背信棄義,是我們天武學府的叛徒!
霍郎,我什麼都可以給你,到時候也會求我家老祖替你站台,但是現在,我想要他死!”
霍北聽到後半句話,立馬被打動了。
“好!收拾這種九洲出來的廢物,還不是信手捏來?”霍北看了一眼自己頭頂。
那可是有一尊半步大聖的護道者存在呢。
他自信走到了江天夜邊上。
江天夜看了一眼,沒有多想。
在這裡入口的大門緩緩開啟,一道道身影準備開始禦動聖力進入其中。
江天夜同樣如此,一步上前,準備出發。
唰!
霍北攔截他,擋在麵前,一臉的冷笑。
江天夜眉頭一皺,方才知道這廝來者不善。
隻不過不知道自己哪裡與他結下了梁子。
“喂,你擋住我的路了,是想要挑事嗎?”霍北熟練的惡人先告狀,戲謔開口。
他想要從江天夜臉上看見驚慌、求饒,彌補剛剛被雪驚霄的羞辱。
可是江天夜平淡的抬起頭,眼神就和雪驚霄一般,看著一個垃圾一樣看著他,吐出一個冰冷的字:“滾。”
霍北的表情漸漸僵硬,積攢的怒火瞬息間爆發。
雪驚霄是天命百聖,羞辱他也就忍了。
這一個九洲出來的尋常天驕算是什麼東西!也夠資格讓他滾?
“你這窮鄉僻壤出來的賤奴,想要找死!”
轟!
霍北聖力暴起團團烈火。
一時間,本來要進入九世斬道天的人全都看了過來,滿臉的愕然。
“怎麼打起來了?”
“又是霍北?這小子今天吃錯藥了?”
“對付不了雪驚霄就對付九洲的天驕,真是給我們丟人啊!”
“那小子真慘,被霍北這種雜碎遇到了。”
然而還沒等他們多說幾句話。
砰!
一道身影如炮彈般飛射出去,撞擊在遠處地麵上,震起漫天煙塵。
霍北倒在三丈深坑中,渾身浴血,身上經脈全部斷裂,此時還在大口大口吐血,生命之火急速的衰弱下來。
一時間,整個場地安靜了,都是看著怪物般看向江天夜。
江天夜拍了拍手,淡淡道:“一拳都快打碎了,隨便山裡抓一頭野豬都比你這貨色耐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