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天啟:刺激!林瑞寧竟是追求堂弟的花瓶草包!我要告訴曾祖父!(2 / 2)

“還有堂兄的胳膊,瑞寧竟不知,堂兄走路時雙腳互絆,倒在地上不甚傷了胳膊,竟也可以栽贓到瑞寧頭上?真是六月飛雪,令人心寒。”

一番話清晰而有力,將事實道出,聽得圍觀眾人無不嘩然憤慨,指著老宅人議論紛紛。

再看林婉儀與林瑞傑二人臉色忽白忽紅,惱怒非常,卻就是一句話都擠不出,便確定了,林家六少爺所言非假。

當即便更加憤怒了!

“原來事實竟是這樣,自己刁難彆人在先,受傷也是活該,怎還有臉去冤枉彆人?”

“正是,方才我還同情他們,現在才知信錯人,竟是將我們都誆騙了!”

“如今看來不止四房,林家老宅的人一個個謊話連篇,黑的能說成白的,白的能說成黑的,我看啊此前林家六少爺的壞話,肯定也是他們惡意編排的!對了,林家在老太爺去了之後,便將三房單個分了出來,好似一分家產也未給吧?都這樣了,還是容不得三房麼,嘖嘖嘖……”

議論紛紛,裡三層外三層的人,光用口水便能將老宅人淹死。

老夫人眼皮耷拉,渾濁老眼狠狠刮了林瑞傑與林婉儀一眼,事到如今,無論如何他們都得一口咬死是林瑞寧傷的他們,否則若是害了林家名聲,她便剝了他們的皮!

二人領悟到她的意思,臉色發白渾身一顫,恐懼她的威嚴,加上本就不甘心,於是便要繼續開口狡辯。

卻聽這時,一道中年男子的聲音響起,“林六少爺若所言非虛,可到衙門伸張冤屈,在下定與大人還六少爺一個公道。”

他從人群中走出,一襲藍色衣衫,麵容清瘦,眉目蓄著一股正氣,四十歲上下的模樣,正是衙門的師爺!

眾人驚呼出聲,“吳師爺怎會在此?他最剛正不阿,若是他來輔佐審理此案,定能將來龍去脈、誰對誰錯,弄得一清二楚!”

林瑞寧在嘈雜中看向那位吳師爺,心情有些微妙。

此人名吳文正,在原書中也是個配角,占了一些筆墨來描寫,他腹有才華,卻因為人太過正直,得罪了人,所以再未有科考資格,止步秀才,在臨陽鎮衙門做個師爺。

麵上,林瑞寧朝吳文正微微垂首,溫潤行了一禮,“瑞寧在此,先謝過師爺大人,若是堂兄妹執意再汙蔑瑞寧,瑞寧定去衙門申冤。”

吳文正望著眼前溫文有禮的哥兒,神色微緩。

此處金鋪位於街集最好地段,繁華熱鬨,一番爭執更是引來眾人圍觀,吵吵鬨鬨,他本有些不悅,上前出言,也是想驅散人群。此時見林瑞寧沉穩識禮,落落大方,且是受害者,便也不會對他疾言厲色。

但看向林瑞傑與林婉儀時,卻是肅目威嚴,“你們二人可敢擔保,方才控訴林六少爺出手傷人之事是真?若還咬定是真,那便也去一趟衙門罷,吳某與大人,定會為你們主持公道。不過若被查明是當街誣告,引起民憤,情節惡劣,便重打三十大板!”

三十大板,可是能要人命的。

林瑞傑與林婉儀慌亂不已,他們也知若是經衙門一查,那定然可查出是他們無理攀咬林瑞寧。

不得已,兩人硬著頭皮臉色煞白的,迎著眾人嘲弄目光,頂著老夫人幾乎要吃人的眼刀,聲若蚊蠅,“不……不告了……”

林瑞寧輕笑,“堂兄堂妹說不告了,是否便證實,方才是你們二人汙蔑於我?”

林婉儀咬緊嘴唇,憤恨不已。

她恨極林瑞寧,的確是林瑞寧害她成了這樣,她方才隻是想讓他名聲掃地罷了,誰知吳師爺竟會在這裡!

“啪!”林老夫人抬手,狠狠扇了林婉儀一巴掌,怒斥道,“沒心肝的東西,瑞寧是你堂兄,你也誣告他?老身都差些被你騙了!”

扇完林婉儀,林老夫人看向眾人,行了一禮,眼睛發紅似要流老淚,“各位,今日之事皆是誤會,老身管教無方,真是愧對大家,以後定會自省。四房二房有錯,老身必回責罰於他們,而三房同樣是老身親人,老身怎會害他們?還請各位切莫出口傷人罷,否則老身,怕是隻有以死謝罪才能還一個清白了。”

她言詞淒然,拄著拐杖看著也是可憐。

圍觀眾人頓時起了幾分憐憫之心,倒是都不再指責她了,有些人反而還安慰起她來。

至此,都變成四房與二房有錯,她一個老人家要管理偌大家業,本就辛勞,誰又忍再苛責她?

林瑞寧看著這一幕,微微搖頭。

薑還是老的辣,林老夫人這一出倒是妙,他這個孫兒若是再抓著不放,怕是眾人便要指責他不孝、說他逼死親祖母了。

罷了,見好就收,來日方長。

林瑞寧上前扶住老夫人的胳膊,感受到老夫人身體立刻僵硬,不由勾起嘴角,溫聲道,“瑞寧也知祖母心中有瑞寧,此事與祖母無關。祖母莫氣,千萬不可氣壞身子。”

眾人誇讚起來,“林六少爺還是很孝敬長輩的,誰說三房眼裡沒有林老夫人?”

林瑞寧垂眸,唇邊笑意靜靜浮起。

這幾日,老宅的人已然要在外編排他爹爹與小爹不孝的罪名了。

“外祖母,您彆傷心了……”王恬恬扶著林老夫人另一條胳膊,看她傷心,也要跟著哭了,瞪著林瑞寧,“走開,不用你來假好心!”

林瑞寧鬆手,“那祖母便交給表妹照顧了。同時,也想告知表妹……”

他壓低聲音,似笑非笑,“表妹當真還覺得自己無辜?買首飾之事,雖並非表妹開口要求,但表妹也是默許,且是既得利益者,又怎會無辜呢?”

王恬恬猛地睜大眼睛,“你……”

林瑞寧笑笑,並不管她,向慕懷舟走去,“勞世叔久等,我們這便走罷,時辰已不早。”

裘牧霆頷首,丹鳳眼幽深含笑,“好。”

幾人撇下一眾人,向東明街走去。

大房林婉柔,目光望著林瑞寧身側那道高大矜貴的身影,眼中意味不明。

待他們走後,圍觀人群又看了一會兒,便散的散走的走了。連那些受邀來的老爺掌櫃與書生,也不知何時走了,隻剩下林家老宅一眾人。

金鋪開張之日,竟然冷冷清清收場。

王恬恬扶著外祖母,難過不已,覺得自己愧對邵言哥哥。

林老夫人見無了外人,便收起方才那副淒楚模樣,笑著拍拍她的手安慰她道,“不要緊,才開張第一日,能看得出什麼呢?”

“就是,起碼比林瑞寧的鋪子強,他那個鋪子至今還無一個客人呢,還又破又爛,永遠比不上表妹你。”林瑞謙也安慰道。

王恬恬點點頭,勉強破涕為笑。

這時一群姐兒哥兒從前頭走來,大夫人眼前一亮,推了推低頭不知想什麼的女兒,“婉柔,那不是張家兩位小姐麼?你與他們相識,他們帶了那麼多人,是不是你邀來來買首飾的?”

林婉柔將心中所想暫時拋開,討好道,“祖母,我昨日邀她們,她們言有事不得空,沒成想還是來了,我這就去將他們帶來,為表妹開張。”

林老夫人點頭,“嗯,去吧,定要讓她們多買些,彆隻挑便宜的。”

林婉柔自信一笑,“放心吧祖母,她們月銀有許多呢,不買首飾,還能買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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