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嗎?好像我們都是一個省的,隻是不是一個市。一個縣。怎麼會聽不懂呢?”
“老婆,你就直說吧,到底啥意思?”
“意思就是他明明有錢,為什麼不是現在給,而要說以後。以後是什麼時候?會不會給,還是兩碼事?或許就是說說而已,你彆想著他給我們了。”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哎,隨便他,他給就給,不給就算了,就當我們孝順他。”
“你可彆忘了,我們現在真的沒錢。去年他們來,也用了一大筆錢。今年來這麼幾個人。更要用的多一些。你覺得他們會給嗎?而且我們現在比去年更困難。”
“嗯,沒事,有錢吃好一點,沒錢吃差一點。船到橋頭自然直,車到山前必有路。”
“彆跟我說這些,還車到山前必有路,有屁個路啊。那就是撞上山去唄。船到橋頭。如果不知道拐彎。那就撞到橋墩上去了。你這人說的什麼屁話,鬼話。”
“老婆,體諒一下,理解一下,媽都說了。長兄如父,長嫂如母。要大量一點。”
“嗬嗬。長兄如父。長嫂如母。這句話是不錯,可這是建立在父母雙亡的情況下,才是這樣子。而現在是父母都在,憑什麼輪得到我們?真是可笑至極。”
陳茜把這些分析給尹利聽。尹利這才反應過來,確實如此。父母都健在,為什麼要輪到自己來管呢?
又一想,“媽說了,她身體不好,活一天算一天,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就離開這個世界了。”
“身體那麼好,就那點小毛病,怎麼可能會失去生命?你還是太年輕了,幾句話就把你唬住了。”
“嗬嗬嗬,我年輕,你要搞清楚,我可比你大幾歲嘞。我年輕,那你豈不是嫩著呢?哈哈哈……”
尹利和陳茜兩人竟然說著說著開起玩笑來了。互相嘲諷,互相嘲笑。這也是一種樂趣。
“老婆,明天還是你帶著媽媽去檢查。我會跟媽媽說,讓她自己付錢,我們沒錢了。”
“那如果檢查結果是一樣的。那錢不是白花了嗎?他要是不給我們怎麼辦?或者他不去交錢,怎麼辦?”
“我會讓他直接把錢拿給我,我讓你拿去交費,他又不懂。到時候。被彆人坑了,還不知道。我沒時間,我要準備考試了。”
“那好吧,記住我是看在你的麵子上,要是聽他說的那些話,我才不願意再跑一趟呢。”
“知道啦,知道啦,我老婆最善解人意。最心疼我了。還是我老婆好。”
“去去去去,少在這裡拍馬屁。我還不知道你那張嘴。淨撿好聽的說。”
尹利從背後抱著陳茜,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老婆放心,我一定會把錢拿到手的,說到做到。你就等著瞧好吧。”
陳茜回個頭,目不轉睛的看著他。“你確定?隻要你能做到,那就行。不要說我沒跟你分擔。”
”當然做到哪裡會開玩笑。你有沒有錢?我還不知道嗎?我們家就這麼點家當。今天都用了,明天肯定沒有錢了,我們都沒在家,哪裡有做什麼生意?這是一個新開的市場,本來人流量就不多,加上這些事情一鬨騰,更沒有心思做生意。生意一天比一天慘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