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三哥出來,他們找你。”五叔父朝屋裡喊道。
陳宏衡從屋裡出來了。“哪個找我?找我啥事?”陳宏衡聽到是五兄弟的聲音。走出來朝五兄弟問道。
他趕緊跟三哥說。“兩個表嫂找你,表哥也在。”
陳宏衡看見表哥,表嫂在那裡,趕緊端著凳子出來,讓他們坐著。“表哥,表嫂找我啥事?快來坐。有啥事坐下來談。都是一家人,有啥事?好好說。”
“我們就想問問,你們為啥把你媽弄回來,直接放在破舊不堪的老屋裡。有新房子,為啥不去放?”
“表哥,表嫂。這個你不能怪兄弟們。我媽過世了,我們也不想就放在老堂屋。這是她臨終前交代的遺言,我們肯定要遵從。不是我們不讓他去新房子。死者為大,要尊重老人。我知道你們的看法。這個老屋一直是他們夫妻倆共同的,是父母年輕時新建的。也是屬於他們的,她願意回來,我們也不阻攔,隻能支持。表哥,表嫂,你們也得多體諒體諒。”
表哥,表嫂氣的,不知道該說些啥,隻好找話說。好為自己找托詞。“那你們為啥不把她早一點弄回來?我們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不是我們不想把媽早一點弄回來,可我們也要養家糊口。上有老,下有小,都需要生活。把她弄回來,一時半會兒他也沒有走。大哥,大嫂又忙著乾農活,還要照顧兩個孫子。沒時間照顧她,我們兄弟幾個在外麵,也忙著生意,上班。媽又不能動,也要照顧她。我們隻有一雙手,沒有分身術,哪裡走得開。我們年齡也差不了多少。相信你也能夠體會到。”
陳宏衡說的這些話,讓表哥,表嫂啞口無言,無話可說。“好,既然兄弟這樣子說,我們也不計較什麼,隻要你們好好的,風風光光的把她安葬就好。說多了,又說我們多管閒事。”
“這個你們放心,我們身為她的子女。該怎麼樣就怎麼樣,我們會風風光光安葬她的,你們放心。你的就在這裡玩著,看著都可以。我們平常不在家,回來也事情多,還要把屋裡的這些。打掃一下,規整一下。如有怠慢之處,還請見諒。”陳宏衡曾經差點與表妹成了親。還好沒有成,後來她嫁去了遠方,也沒有來。要是來見麵,那才叫一個尷尬。就是因為這件事情。使得陳奶奶的娘家人與他們很少來往。加上後麵出門在外各奔東西,更是來往的少之又少。這是這樣子處理說話,不知道是因為親情淡薄,還是找茬來的。他們那裡也是五六個兄弟姐妹。就來了四個人,其他的在外麵來不及回來。這樣鬨一出,可能也不會回來了。
他們來到這裡參加陳奶奶的葬禮,也有20多公裡路。這樣鬨一出。啥事都沒有討到好。吃過飯以後。他們幾個告訴陳宏衡,“兄弟,你們幾個慢慢忙,我們有事情就先回去了,等姐姐上山那天我們再來。”
“來都來了,就在這裡玩幾天吧。上了山以後再回去。那麼遠的路,你們怎麼回去呢?”
“沒事,我們到街上去坐車。”
“到街上坐車很麻煩,我叫小兄弟送你們回去。”
“他有時間嗎?有時間就送一下吧。”
“有時間,有時間。我們開了車回來的。”
陳宏衡朝著兄弟喊。“幺兄弟,幺兄弟。表哥,表嫂他們要走了,你開車送他們回去。”
“唉,要得,我來了。”小叔父從屋裡走了出來,拿的車鑰匙到車子上,發動了車子。“表哥,表嫂上車吧,我送你們回去。”這個小兄弟跟他們。小表兄弟很熟。那一家子根本都沒回來,在廈門太遠了,沒法回來,也沒有通知到他們。好多年沒有聯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