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參加完就走了,就是因為邱文平在那裡屁話多,屁話超過文化。文化不及格,屁話打100。本來是去參加婚禮,大家都高高興興的,在婚禮現場吃吃喝喝,大家聊聊天。不是很高興的事嗎?可他們卻在婚禮上又送邱文根的禮,送就送唄,還嫌我送的少了,我剩下的600塊錢全都沒給他了。我就跟他吵起來了,差點出手。後來是邱權讓我們先走,我走了,不知道他走沒走,反正我不管。不想看到他那個鬼樣子,看到你就煩。”
“為什麼?是吃侄女的婚禮酒。為什麼要送邱文根的禮呢?什麼原因?”
“邱文根的女兒考上重點高中啦!在這裡讀了一年。現在要轉回去。繼續讀重點高中,就是轉回依依那個學校。說是那裡讀,到時候好考好的醫科大學。”
“祝你考上重點高中了,在哪裡不可以考?醫科大學為什麼要轉回去讀,才能考醫科大學呢?她那成績好,考上重點高中,人家都收她讀了,難道考上好的醫科大學?人家還會不收她嗎?不就轉個學嘛,為什麼還要送禮呢?”
“那是因為人家考上重點高中了,要請客。”
“就算他請客,也是請客的時候再送啊,為什麼會在婚禮現場就送禮呢?搞什麼東西?這些人不是亂套了嗎?明擺著就是想收錢,又不想請客。還有什麼資格嫌棄人家送少了?要是我,他說送少了,那就拿回來,我一分就不送。”
“怎麼可能拿回來嘛?你是送給邱文根的,又不是邱文根說送少了,是他弟弟說的送少了。兄弟倆都是一個樣子。但人家沒說話,我怎麼可能拿回來?”
“是因為邱文根的事情,才這樣說你。你覺得他好的很,他為什麼?不站出來說句公道話呢?就看著你被說。什麼人嘛,他們都是蛇鼠一窩,一個鼻孔出氣的。”
“是啊,人家都說了,他們才是一個姓,而我跟他們不是一個姓,人家說的,還說我們不是親的。說我今天壓根不該去。可我又不是去他家,隻是大哥發了請柬我才去的。”
“嗬嗬,你怎麼會這麼讓人家說你?剛才也這樣懟他了嗎?”
“懟了,就不想跟他一般見識,他就是個瘋子,喝了酒在那裡發酒瘋,難怪他老婆會跑,活該。”
“他媽今天去沒去啊?”
“沒有,他們那幾個那麼要麵子,怎麼可能會讓她一個半邊風的老人。去那種場合呢?”
“也是哈,與那種瘋子計較有什麼用?他連自己的媽都那樣對待,更何況說你呐。”
“難怪你會回來這麼早,如此獻殷勤。在說服我們父女倆,要去叔父那邊看市場。是不是今天沒發生這樣的事情?你還沒有這麼著急?心裡麵特彆不服氣是吧?覺得他們有些瞧不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