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妹妹,你怎麼啦?你好好說。”
“姐,我昨天和黃偉兩人吵架了。還打了幾下。”陳潔帶著哭腔說。
“怎麼回事?為什麼吵架,還出手打了?他打你了嗎?傷哪兒了沒有?”陳茜既焦急又擔心的問妹妹。巴不得趕緊讓妹妹說出實情。要是妹妹真挨打了,肯定要趕回去,為妹妹出頭。
“姐,姐,我沒有挨打。是我打了他,我氣不過,踢了他兩腳。他做事,說話太氣人了。你當時走的時候,提醒我的是對的。他確實現在不向著我了,也不為我說話了,還跟他媽媽一起來欺負我。”
“什麼情況?你趕緊說是怎麼回事?我聽的都著急死了。你踢了他兩腳,他是不是又狠狠的打你了?”
“他沒有狠狠的打我,他隻是罵我,罵的很難聽,還讓我“滾”。”
“他從來沒有這樣罵過你嗎?為什麼?”
“沒有,以前從來沒有罵過。之前他都是向著我的。不知道現在為什麼會這樣對我。還說我像花瓶一樣,隻是好看。他娶的是老婆,而不是…花瓶當擺設。”陳茜開著免提揚聲器。妹妹說的這些話,爸爸也有聽見。
“我看他就是現在混長了,知道我們娘家沒人了。你媽媽走了,我又在你姐姐這裡。知道娘家沒人了,所以他就要欺負你,他們一家人都欺負你。”陳茜,陳潔,沒想到爸爸會說出這樣的話。
“爸爸,先彆這樣子說。妹妹,我問你,他為什麼說?他娶的是老婆,而不是花瓶,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是不是你沒有做事,什麼都是他媽媽做,所以他才會說出這些話來。”
“我做的呀。隻是沒有做那麼多。平常衣服都是他媽媽洗。但是她每次隻洗孩子和黃偉的,他又沒洗我的。所以這次我就隻洗了我自己的。黃偉和孩子的衣服就留在那裡。所以他們都說我,說我懶,不給孩子和黃偉洗衣服。黃偉下班後,他媽媽就告訴他。說我啥都不做,然後黃偉就罵我。說我就是一個擺設的花瓶,啥事都不做。又不給他洗衣服,我都做的呀!因為那些時候都是她洗。我這一次沒洗,我洗完我的,我還趕著去上班。他就這樣說我,那麼多次他都沒有說過,以前她洗衣服,她隻洗他們的,都把我的扔在一邊,我也沒說啥。現在我不洗,就成了我的不對。”陳潔說著說著,心裡有種莫名的心酸,委屈,又哭了起來。
“妹妹,你先彆哭,你說的是不是事實?真的是這麼回事嗎?我要聽你的實話,這樣我才好。跟黃偉說。你如果不是實話,我怎麼去說?那到時候我們一家人都沒有說話的餘地了。”
“姐。是真的,我說的都是真的。之前他都沒有這樣子過,從來沒說過我。可現在他就要說我了,說我懶惰,說我像花瓶,所以我氣不過才踢了他兩腳。媽媽走了,爸爸你接走了,他就這樣對我,所以我才……”陳潔帶著哭腔,數落著他心裡的委屈。
“好,既然這樣,我要跟。黃偉打電話說道說道,看他怎麼說?”
“姐,他要是不改呢?我就不知道該怎麼過了?”
“彆這麼早下定論,我跟他說了,看情況再說。”陳茜斷了與妹妹的通話。然後又給黃偉撥了電話過去。
“姐姐。你好,爸爸在那邊怎麼樣?”黃偉不知道陳潔,已經把他們吵架的事情,告訴了姐姐,還非常客氣的問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