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聲音極具穿透力,話裡還頗有幾分深意。
宋棠看出謝楚明是故意這麼說,她也就很配合的低聲應是,做出一副害羞模樣。
“臣妾都聽陛下的。”
隻是她大大咧咧習慣了,完全忘記害羞該是什麼樣,表現出來的樣子表演痕跡過重,一眼就能看出來。
【這皇帝還真是斷袖,生怕彆人知道他不行,故意當著溫貴人的麵說這種話】
【溫貴人的臉都氣綠了,看樣子是恨透了我,我做錯了什麼要幫皇帝擋槍】
【等等,他該不會隻打算召我一個人吧?這樣隻要我不說,彆人就都不知道他的秘密】
【可惜了,這樣帥氣身材又好的人,怎麼就便宜了那幫男人呢】
謝楚明:“……”
如果心裡話可以治罪,他真想治眼前女人的罪。
都在胡思亂想些什麼?
果然,此女跟昨晚完全不同,甚至可以說是換了個人。
若是放在宮外,他可以很確定地說是換了人,可皇宮就這麼大,她是如何替換的?
莫非還當真是隱疾?
那他能聽到她的心裡話,是否也是因為他患上了隱疾?
謝楚明沒再多留,他本就是路過此地,交待讓她好生準備後,就先行離開。
一直被忽略的溫貴人恨得牙癢癢。
她額頭都受傷了,皇上竟然一句話都不跟她說。
宋貴人果然是隻狐狸精,將皇上的心都勾走了!
溫貴人正生著氣,想將怒氣撒出去,再抬頭一眼,哪裡還有宋棠的身影?
“她人呢?”
宮女聽到問話,猜出她問的是誰,答道:“宋貴人剛才離開了。”
定是回去準備了,宋貴人晚上要侍寢。
溫貴人氣得跺腳,可她又不能去雲錦宮找麻煩。
因而有萬般火氣,也隻能往肚子裡咽。
此刻,宋棠是回雲錦宮不錯,可她才不是要準備侍寢,而是跟清月了解後宮的情況。
今日這樣的局麵她不想再有,見到人不知道是誰,她連說話都沒什麼底氣。
咳,當然是跟以前的她比起來沒底氣。
聽清月說完,宋棠認真記住,又想起要跟宋柳兒寫信的事。
眼瞧著時間還早,係統那邊沒動靜,她閒著也是閒著,乾脆給宋柳兒寫信好了。
宋柳兒待她這般坦誠,將前麵十幾年的經曆事無巨細的告訴她,那她也就不好再遮遮掩掩,乾脆將她的事也寫了出來。
毛筆寫的不順手,字跡不好看,但至少能看,應該能看懂。
不確定宋柳兒看到信後能不能看明白,宋棠還跟清月大致講了一下。
可惜清月聽得也是懵懵懂懂。
但小丫頭很確定道:“我家小姐很聰明,她一定能明白。”
行吧,宋棠將一遝子信紙交給清月收好,等宋柳兒出現後交給她。
宋棠抬眼望向窗外,這裡的空氣還不錯,隻是這座宮殿太窮了,過分寒酸。
不隻是雲錦宮,整個皇宮都挺寒酸的,也不知道這樣一個國家到底有多小。
宋棠正出神,清月在她身邊傳話。
“小姐,小柱子要見您。”說著,清月又將聲音壓低,“小姐提醒過他要遠離水井和池溏。”
宋棠默默記住,讓小柱子進來。
果然,瘦高的內侍一進殿,就朝宋棠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