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朕就多等幾日,好好瞧瞧愛妃是如何變化。”
宋柳兒微鬆口氣,看樣子皇上並不打算追究。
至少在此時沒打算追究。
入宮後,宋柳兒發現她算不出跟天外來客交替的時間,因此就連她也不清楚宋棠下次出現是什麼時候。
不過應該也快了,從慶雲寺回來後就一直是她,也該調換了。
這晚,謝楚明就坐在書桌前看奏折。
還吩咐宮人為宋柳兒搬了把椅子,她研墨累了就可以坐下休息。
在宋柳兒說過隱疾的事後,謝楚明就沒再開口跟她說話。
宋柳兒也就沒開口,該研墨研墨,累了就坐下。
她總覺得謝楚明不太對勁,看他這模樣,身上好像有什麼東西,卻又不像是她先前見過的人死後的執念。
很奇怪。
看來還是她玄術不精。
直到天色微亮,謝楚明將手邊的最後一本奏折合上,才吩咐宮人將宋柳兒送回去。
還派人送去了賞賜。
雖然不多,但聊勝於無。
一夜沒睡,宋柳兒的精神不佳,有些困倦,坐在步輦上也在不停地打哈欠。
被暗中觀察的人瞧見,宋柳兒也不在意。
謝楚明像是故意如此,做出她已經侍寢的假象。
既如此,那她就隻好陪著他演下去。
好在不用去給陳太後請安,宋柳兒回去後簡單梳洗,便由清月服侍睡下。
……
溫貴人那邊得到宋柳兒晨起才被送回的消息,氣得牙癢癢。
可她額頭有傷,皇上雖無法召見,也送來東西,不比宋柳兒差。
第一日被召幸又如何?日子還長著呢,誰將來能為皇上生下皇長子才算本事。
溫貴人想著入宮前嫡母交給她的湯藥,聽說在子嗣上效果極佳,待她侍寢後一定要喝下,助她早日有孕。
不能生氣,生氣會變醜。
溫貴人勉強穩住心神,決定專心養傷。
她額頭不能留疤,要早日養好,這樣才能侍寢。
與此同時,後宮中其他幾位貴人那裡也都紛紛得到消息。
羨慕宋柳兒的同時,又心生嫉妒。
能在第一晚就被召幸,足以說明很多東西。
但也隻是說明宋貴人在皇上心裡的地位不一般。
按照皇上待她們不偏不倚的態度,若沒猜錯,他會在接下來幾日接連召見她們每一人,不會漏過任何一個。
這樣想著,那些妃嬪也就放了心,紛紛猜測今晚究竟會是哪位宮妃侍寢。
也有人早做準備,提前就準備好花瓣,打算早些沐浴,等侍寢的時候也能渾身帶著香氣。
……
這一覺睡得很沉,再醒來已經是日上三竿。
清月站在床側,看床上的人翻身的動作,就猜出眼前的人又調換了。
“小姐,您醒了嗎?”
宋棠四仰八叉的躺著,生無可戀地睜開眼,看屋內隻有清月她們兩人,問道:“你家小姐昨晚去哪裡了?怎麼能困成這樣?”
宋棠已經很久沒有這麼困了,畢竟在星際時代她的戰艦上有睡眠艙,就算休息的時間再少,睡眠效果也極好。
來大淵國的這幾天,她也是困了就睡,還從沒有這麼困過,因此才有這般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