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龍,你這是在拿你的前途和戰士的性命在賭!如果他的病情沒有惡化還好,如果出現任何不測……”
“完了完了,就算是他的情況沒有惡化,你今天大鬨野戰醫院這事情也實在太大了,怕是你團長的職務這次是丟定了……”
“我早說過……”
就在政委為自己沒能拉住李雲龍追悔不已時,聽聞李雲龍大鬨病區的院長很快趕到,在了解情況後麵色陰鬱!
“李雲龍,以前你在劉總參謀長那裡做警衛員時我們就見過,也是紅軍中的老同誌了,醫院裡的規矩,我就不需要再給你講了吧?”
“你能為戰士們病情著想這是好事,但因為任性剛愎自用就把醫院裡攪鬨得不得安寧,實在不應該!”
“丁是丁卯是卯,你的情況我會如實向你上級進行反映,我這個院長既然說不服你,就讓你的上級領導來和你溝通吧。”
“……”
院長說罷不再理會李雲龍,將頭扭向監護二尿癟子的護士。
“他現在的情況怎麼樣?”
護士老老實實答道。
“李團長剛才給他吃了名叫布洛芬混懸液的東西,說是用不了多久就能把體溫降下來,我剛放了體溫計打算過會兒看一下……”
僅僅通過喝上一小點藥水,就能把重度肺炎發燒給退下來?
彆說是院長不相信,就是對於醫療知識並不算豐富的護士,也覺得這種可能性太過於鬼扯。
但李雲龍畢竟是團長,是從腥風血雨的死人堆裡滾過來的,在暴怒下的一個眼神兒過去,護士直接就麻爪了,除了放溫度計外,哪裡又有一絲違拗的想法?
院長這麼一問,護士當下將體溫計從二尿癟子腋下拿出來,拉開距離認真觀察刻度。
“36度……”
“36度9!?”
“我該不是沒甩好吧?讓我試試他的額頭……”
“天啊!額頭涼下來了!院長他竟然退燒了!”
“退燒了!?”
護士又驚又喜地連連點頭,院長快步向前一步,同樣把手背貼在二尿癟子腦門試探溫度。
手背的觸感微溫潮濕,確實是退燒了無疑!
“才過去十幾分鐘,這怎麼可能呢!?”
縱然院長見多識廣,但十幾分鐘就把一個重症肺炎的高燒病人溫度給降下來,屬實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