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藍昊眼睛瞪的溜圓,伍莎斜瞄了他一眼後,眉頭微展,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李藍昊心心念念的以為凶獸會幫他掰正烈焰彎劍呢?誰知下一秒?
“滋滋”
伍莎單手猛一股力氣,烈焰彎劍火花四濺,她把劍掰成了一個直角大彎鉤。李藍昊瞪大了雙眼,氣的蛋蛋疼,瞬間怒火中燒卻又無可奈何,心裡彆提多鬱悶了。
“凶獸你……你太過分了”
“再說一句凶獸,本王連你一塊兒掰彎”
“你……,哼,不可理喻”
伍莎斜視李藍昊一眼,鳳眼飽含了濃濃的殺意。這讓李藍昊後背發涼心亂一團,隻能很不服氣的反抗一句。
而柳青青姐弟瞪大了雙眼,就連城主都露出了一抹不可置信的眼神。乍一看,這劍都不是普通兵器啊!就這麼輕描淡寫單手掰彎了嗎?
伍莎不白他一眼還好,這不,李藍昊氣的直跺腳,祖上傳下來的劍就被她掰彎了,李藍昊想弄死她的心都有了。他掃了一眼插在地上的血魔槍。
“女王你掰彎我的劍,我也要掰彎你的槍”
說話間,李藍昊都忘記了血魔槍自己拿不動這茬,他上前捏著長槍拿出了吃奶的勁兒也從地上拔不出來。
伍莎搖頭輕蔑一笑,嘴角上揚。“隨你”
李藍昊一聽,轉頭看過去,見伍莎一副瞧不上他的樣子,更是氣的蛋蛋疼。
“轟”
一股靈力波擴散,李藍昊也是有脾氣的人好吧!既然拿不動就掰彎,於是他雙腳蹬在槍杆上,雙手拽著血魔槍,使出來吃奶的勁兒拚命掰扯。
沒有意外,血魔槍紋絲不動,伍莎見李藍昊如此認真掰扯,壓根兒沒去打擾他。柳青青姐弟和公孫律麵麵相覷,也不好勸阻。
“姐姐,恩人咋較真了喃”
“不曉得,不要管”
姐弟倆竊竊私語。
周圍百姓也全都交頭接耳的,恐怕這裡麵也隻有伍莎能聽見眾人說了些啥吧!
不多時李藍昊累的個半死,剛準備放棄掙紮時,伍莎冷聲開口。
“壞胚,怎麼,這就放棄了嗎?吵架時也不見你這麼快放棄”
“哼,凶……哦不,女王,今天我非給你掰彎不可”
“請便”
要說平日裡伍莎受不了激將法,脾氣上來了的李藍昊同樣受不了。
李藍昊更加賣力掰扯血魔槍,唉!可憐的娃兒,要是讓他知道了血魔槍的來曆,還有魔力加持下的威力,估計他根本不會有掰彎血魔槍的想法。
因為血魔女帝的壓迫感太過強烈,李家以及百姓紛紛離開了,伍莎沒有動作,柳青青姐弟三人也不敢勸李藍昊。
天色漸晚,李藍昊實在無力吐槽了,雙手握著血魔槍發呆。
伍莎伸出右手抽出了長槍,連同李藍昊一起騰空拎了起來,這一幕再讓公孫律三人吃驚不已,這一杆槍不好判斷,但是這活生生的成年男子,在她手裡拎螞蟻一樣輕鬆嗎?
李藍昊連忙鬆手,“啪嗒”,雙腳站穩,滿臉漲紅,羞的想鑽地縫了。
伍莎都不鳥他一眼,血魔槍揮舞兩圈後斜拎著邁步離開,李藍昊幾人也跟了上去。
……
與此同時,城主府後院主廳,長夫人和曹逆魅,兩人蓬頭側身躺床上氣喘如牛,曹逆魅雙手握著跟他腦袋一樣大的球球。何靜雙手捧著曹逆魅的後腦勺。
“夫人,咱們再來一次行不”
“不行了,腿根和腰都快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