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沒有回答,小夭思索了一會,突然茅塞頓開,這就是交尾啊!
她猛地轉過身子,淅淅的水聲卻驚到了貝殼裡的鮫人,他們齊齊露出利齒,憤怒地向著他們的方向看了過來。
相柳抓住小夭就跑,絲毫不敢回頭。
遊了很遠,待確定鮫人沒有追上來以後,相柳才逐漸慢了下來。
小夭問道:“你會怕他們?”
相柳沒有回頭,斷斷續續地道:“我不怕他們……但是偷窺彆人……總歸不是一件光彩的事。”
小夭頓時羞紅了臉,“我哪知道他們會那麼直接?”
相柳卻已恢複了神態,“這世上除了神族和人族,所有族群在求偶□□上都很直接。”
小夭沒有說話。相柳是妖族,嚴格來說,也並不在神族和人族之列,可她沒有膽子說。
相柳見她不語,轉頭向她看來。
小夭急忙道:“是,是,我不該這樣說。”
相柳唇畔抿了絲笑意。
小夭好奇地問,“那男鮫人托著的貝殼是什麼?”
相柳道:“海貝是鮫人的家,大的海貝很難獵取,越大表明男鮫人越強壯。女鮫人接受求歡後,他們會在海貝裡進行□□,生下他們的孩子。珍珠其實是這些大貝怪的內丹,是鮫人給小鮫人準備的食物。”
小夭想起她沉睡三十七年間所住的那個白色貝殼。
既然鮫人將貝殼作為自己的家,那對相柳來說,那個白色貝殼又代表著什麼呢?她越想越覺得羞澀。
相柳見她不語,臉卻又漸漸酡紅,不禁咳嗽了一聲,“我看你平時臉皮挺厚,沒想到今日竟被兩個鮫人給治住了。”
小夭看了他一眼,難得地沒有回嘴。
兩個人在海底漫無目的地逛著,到後來小夭有些累了,拉住相柳道:“我想回去睡了。”
相柳沒有帶她浮出水麵,而是無聲打了個響指。
小夭累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迷迷糊糊搭在相柳睡了過去。
相柳一手摟著她,緩緩將她放下。一枚白色海貝向他們遊來,緩緩張開,將他們包裹進了貝殼中。
小夭這一覺睡得十分香甜,她甚至還做了個夢,美好的夢。
她夢見自己在海裡摘星星。海裡的星星像山裡的蘑菇一樣,摘了一個又一個,五顏六色,放到嘴裡咬一口,還是甜的。小夭邊摘邊笑,笑著笑著,竟笑出了聲來,將自己也笑醒了。明知道是個夢,卻沉溺其中,不願醒來。
小夭睜開眼睛,記憶裡黑暗的貝殼,頂上竟有著點點星光,不刺眼,卻也正好夠瞧見裡麵的人。
相柳坐在她旁邊,一腿平展著,一腿彎曲,手搭在膝蓋上,低頭看著她,唇邊都是笑意。
小夭笑著伸了個懶腰,甜蜜地說道:“我做了個好夢。”
相柳道:“我聽見了。”
小夭坐起了身子,打量著四周,印象裡逼仄的空間竟也有寬鬆的地方。
貝殼很大,即便兩個